这可比拯救苍生要难得多了!
但眼下她还面临着一个困境。
她快要被苏镇川打死了!
看着追着她打的苏镇川,清心思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杀人了!”
“死丫头,你还敢跑!”
苏镇川一看她还敢跑,气得脸都绿了,头顶差点冒青烟,提着扫帚就追了出去,结果迎面就碰上了村长,还有几个不明所以,过来围观的村民。
而苏清正躲在村长身后,瑟瑟发抖。
“苏镇川,你这是干啥呢!”村长呵斥道。
苏镇川一到村长面前,就立马老实了,放下扫帚乖乖叫了声“村长”。
但家丑不可外养,更何况还是自家女儿和野男人私奔这种事,这事还没在村子里传开,他当然不会在村里人面前说起。
那死丫头煞星归煞星,但保住一个名声,以后还能嫁人,多少也有几两银子。
然而,苏镇川不说,吴美心却巴不得赶紧把这事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
“村长,你也别替她瞒着了,这死丫头不知羞耻,瞒着家里人偷汉子,还跟那野汉子私奔,如此不知检点,活脱脱一个**,以后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儿呢!还是拉去沉塘算了!”
来看热闹的村民们一听到她这话,看着苏清的眼神瞬间八卦起来。
“吴婶子,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是啊,清还是个黄花闺女呢,你这么胡说,要遭雷劈的!”
村长也没想到吴美心会把这事当着邻里的面说出来,脸登时拉了下来,“吴婶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吴美心指天发誓道:“我说的都是事实,要是我污蔑她一个字,我天打雷劈!”
这时,一个婶子突然出声说道:“我说之前好像看到过苏家这丫头跟隔壁村那大壮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两人还一起进了一间茶馆,晚上才回来,原来是偷汉子去了。”
“王婶子,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前两天还看到苏家丫头跟大壮一起上山来着,天黑才下山,也不知道两人在山里干了什么。”
“你这话说的,孤男寡女还能干什么……”
他们越说越暧昧,话里话外都在引导吃瓜群众往不可描述的方面想。
三人成虎,这么说的人越多,说着说着,其他人也信了,落在苏清身上的目光变成了鄙夷、唾弃。
苏镇川觉得丢脸,忙暗中拽了拽吴美心的手,用眼神暗示她别再说了。
但吴美心不听,她瞪了苏镇川一眼,道:“这个小贱蹄子不嫌丢人,跟野男人苟合私奔,你还怕什么丢人?你也别护着她了,再这么护下去,说不定哪天就直接带个野种回来了!”
吴美心惯来强势,还仗着有一个福宝女儿,苏镇川哄着她还来不及,自然是不敢跟她唱反调的,只能默默地把话咽了下去,不敢吭声。
而且仔细一想,吴美心说的也对,苏清这个贱丫头这么不知羞耻,现在处置她,以后怕是真要带个野种回来。
等到那时,他就真是老脸都丢尽了。
反正他二女儿苏佩兰以后肯定能嫁高官,那几两银子算什么!
还是尽快把苏清给处理了,省得以后还拖累他们苏家。
这么一想,苏镇川便不再遮遮掩掩了,指着苏清骂道:“死丫头,你不知廉耻,连累我苏家的名声,留着也是个祸害,老子现在就拉你去沉塘!”
说着,就要去把苏清拉过来。
苏清吓得紧紧抓住村长的手,“村长,我没有偷汉子,也没有和野男人私奔,我是被诬陷的!”
可这到底是家务事,村长也为难,事到如今,他也护不了她了。
他只能劝苏清:“苏丫头,你跟你爹认个错吧,求他原谅。”
苏清道:“我没做过这事,凭什么要我认错?”
“瞧瞧,瞧瞧!”吴美心道:“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这死丫头还在嘴硬呢,我就知道她是个不知悔改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她丢到乱葬岗,省得祸害我们家!”
这话说的,好像苏清不是苏家人,而是一个外人似的,可吴美心才是后来的,这后妈黑心也黑得太明目张胆了,也不怕村里说闲话。
但事实上,吴美心确实不怕村里说她闲话,因为她有个福宝女儿。
话说十几年前,山咀村闹了两年旱灾,一年到头只下过几场雨,但对庄稼来说那点雨水无异于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