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衣是很常规的吊带款式,身侧有一条拉链,她穿上尺码偏大,但也没什么影响。换好衣服出去,女子组已经站成了一排做热身运动,沈放正在讲规则,要求大家游到前方百米处的浮标再返回,用时最少者胜,
看见江晚吟也在参加游泳之列,尤嘉故意躲远了一些。
排球她不擅长,游泳却是小意思,她从小就喜欢游泳,大学比赛拿过奖,不然在后海看见有小朋友跌进水里,也不会那么干脆跳下去救人。
哨声一响,尤嘉像鱼一样游了出去。
随之听见岸边传来沈放的助威声,还有其他男人的口哨声、欢呼声。
其中有一位旅行博主,和沈放认识有几年了,经常一起去酒吧厮混,以浪子花心在圈子里闻名,他从看见尤嘉第一眼起就注意到了她,方才看她换了泳衣出来眼前又是一亮,现在远远望见她第一个到达浮标所在的位置,走到沈放身边,问他:“那个穿蓝色泳衣的美女是谁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沈放睨了这个好色之徒一眼:“介绍给你?那我是不想活了。”
太阳西斜,阳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尤嘉最先返程向岸边游去,却与江晚吟在海里狭路相逢,两人都忙着换气,虽然看见了彼此,也只是擦肩而过,只是在与她交错的瞬间,尤嘉听见江晚吟笑道:“泳衣喜欢吗?我精心帮你挑的。”
尤嘉忍不住皱眉,还未理解她这话什么意思,就觉察到了泳衣的异样。
她立刻伸手摸到侧面的拉链,这拉链竟然坏了,大约是沾水的缘故,此时泳衣侧面的拉链从顶端一直扯到底,她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江晚吟。
江晚吟笑道:“沈放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款式的泳衣,听说是给你买的,我就帮他挑了一件。不过……”她垂眸看尤嘉狼狈的样子,“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种地方卖的泳衣,看来质量不怎么好。尤小姐,需要帮忙吗?”
她们在浅水区比赛,最深处不过浮标的位置,此时大家都已陆续回程。
尤嘉踩在海底的细沙上,海水堪堪没过胸口,她心里慌,不知道一会儿这个样子怎么上岸,嘴巴却硬:“不需要。倒是你,再不游回去比赛可就输了。”
“我又不在乎输赢,这不是有比比赛更有意思的事吗?”江晚吟上下打量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
既然对方这么“坦然”,尤嘉也笑了,索性直接说:“你故意制造机会引我喝酒,现在又在泳衣上做手脚,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她把事情挑明,江晚吟也不装了,冷笑一声,说:“我看见你发在播客上的视频了,你是乙肝病毒携带者。叶敬辞鬼迷心窍,对你无限包容,你以为他的父母也能吗?我不喜欢你,看到你难堪我就高兴,这个理由你觉得够有说服力吗?”
江晚吟上岸时,沈放已经被包围了,大家正在争先恐后地提议晚上吃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融入人群中,顺手拿走了尤嘉放在沙滩上的衣服和手机。
直到天色向晚,叶敬辞才按照沈放给他的地址驱车抵达别墅,他故意没和他们一起坐大巴,为的就是给尤嘉一个惊喜。
他把车停在停车场,推开别墅院门听见里面吵嚷一片,沈放请了二三十人,一半正在院子里自助烧烤,还有一半在别墅里的KTV房,唱歌喝酒吃比萨。
叶敬辞和沈放的这些朋友也都认识,大家听见门口响动纷纷看去,看见来人是叶敬辞,老朋友们纷纷围拢上去打招呼。
只有江晚吟与别人不同,朝他招了招手,笑道:“敬辞,这里给你留了位置。”
叶敬辞向她看去,却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稍等。
他与大家寒暄过,找到站在烧烤架前系着围裙为大家烧烤的寿星本人,边打量四周边问:“我的人呢?”
沈放专心致志地烤鱿鱼:“去唱歌了吧,你去屋里找找。”
看见叶敬辞转身向室内走去,江晚吟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坐在旁边的朋友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好奇地问:“谁啊?你认识?”
江晚吟瞥了她一眼,只觉得郁闷,拿起酒杯没好气地说:“别惦记了,他瞎,看不上我们这些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