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唇齿都是葡萄的芳香,他的唇瓣柔软、微凉,好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玉葡萄,勾起她的欲望。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叶敬辞顺势托住她的腿,她的两条腿便灵巧如蛇般攀上了他的窄腰。
叶敬辞觉得她的身体又轻又软,还散发着不同于刺鼻香水味的清新果香,他情难自抑,埋在她的颈窝深处深吸了一口,害得她身上一片酥麻。
他抱起她大步流星走进浴室,将她放在大理石铺就的洗手台上,她穿着清凉短裤,肌肤触碰到大理石只觉得清凉彻骨,他细腻觉察,拿了浴巾垫在她的腿下,伸手去解她红色半袖衬衫的纽扣。
他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这间江景房喜欢吗?”
“嗯。”
“那你送我什么好呢?
她笑得媚眼如丝:“你看我怎么样?”
叶敬辞解开她衣服上的最后一粒纽扣。
“成交。”
话音刚落,叶敬辞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两人被打断,他看了眼来电人姓名,只恨刚才没关机。
尤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来电人是客户,不能不接,她好笑又心疼,扬了扬下颌,示意他:“接吧。”
打电话的是叶敬辞的当事人,上午他们刚在酒店附近的餐厅见过面,他知道叶敬辞住在华尔道夫,这个时间找叶敬辞是因为他收集了一些新的材料,想要转交给他。
叶敬辞重新整理好衣服,对尤嘉抱歉地说:“我马上回来。”
她的衣服此时凌乱松垮地穿在身上,她抱着单膝坐在洗手台上,歪着头,看好戏般笑着说:“不急,你们慢慢谈,我们有的是时间。”
看她幸灾乐祸的样子,叶敬辞撂下狠话:“等我回来收拾你。”
说是去拿东西,见了当事人难免还要聊案子,叶敬辞分得清轻重缓急,很快恢复理性,拿出专业态度,与当事人聊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房间。
尤嘉第一次住豪华江景房,见叶敬辞迟迟未归,实在辜负窗外这片江景,她干脆给浴缸里放满了水,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而后关了房间的灯,裹着浴袍躺在飘窗上欣赏风景。
或许是白日组织签售活动太累了,洗完澡困意袭来,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霓虹渐渐模糊,慢慢睡着了。
叶敬辞回来时便看到房间黢黑。
他看时间已近零点,猜测尤嘉睡下了,怕开灯把她吵醒,于是蹑手蹑脚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随手抓过浴袍穿在身上,在黑暗中摸找到床沿,谁知床单被罩平整完好,上面空无一人。
他觉得奇怪,伸手按亮了壁灯,那盏精致昏黄的灯像从中世纪流传至今的古董。寂静深夜,他环顾四周,终于看见窝在飘窗上那小小的一团。
尤嘉睡觉时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外滩的绮丽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睡颜恬静美好。他发觉她的眼睫卷翘,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她洗了头发,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飘窗上,还没干透。
他想把她叫醒,让她把头发吹干了再睡,眼睛却无意中落在她裸在外面的小腿上。她的皮肤白皙光洁,那双腿笔直纤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覆了上去,俯身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落下深情的吻。
尤嘉睡得不沉,猛然察觉到寸寸热吻,立刻睁开了眼睛,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跌进了叶敬辞温柔的眼眸。
她清醒了几分:“你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喑哑低沉,听得人仿佛被蛊惑,半边身子都软了。
飘窗足够大,他也躺了上来,从她身后将她拥在怀里,隔着浴袍,尤嘉觉得男人的身体滚烫。
她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敷衍,叶敬辞一扯就开,他忍得着实辛苦,到这一刻算彻底消耗掉了最后的耐心,他一把将她翻转过来,欺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问:“怕不怕?”
尤嘉分明呼吸急促,却摇了摇头,反倒关心他的能力:“你会吗?”
他被问得蒙住,随即笑得危险:“试试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尤嘉就深切体会到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他几乎单手就将她制约,而后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留下火种,火势势不可当,她的身体连绵起伏,只觉得不该那么问,如今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