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听了几次场内妖族的鼓掌和欢呼声,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实在被吻到无力,眼里泛起泪光,才被白帝一把打横抱起,微微平复喘息,耳鬓厮磨着说道:“你这三日究竟去了哪里,妖都被我翻来覆去得找,就是没有你的消息,你要是再不出现,我甚至都准备取消这次的遴选了!”
青婴靠在白帝怀里,脑子还乱成一片,胸膛还因为方才的激烈而起伏个不停。
见怀中的小家伙不说话,脸却红得让路旁最艳的夜魔花都害羞得抬起叶片捂住了双颊,白帝轻笑道:“阿婴连接吻都是第一次?”
“当然不是!”狐狸终于恢复意识开始挣扎,“不过我可不像陛下,情人千千万,対这种事如此轻车驾熟,游刃有余。”
白夙臻先是有些错愕,接着像是领悟到什么般撇过头一下笑出了声。
狐狸见状不爽道:“陛下笑什么?”
“你这小家伙,是因为吃醋才跑了?”
狐狸像是被戳中心事般楞了一下,接着扭动身体从白帝身上跳下来站稳说道:“陛下,我参加妖后遴选不是为了成为你众多情人之一,如果你只将我当作一夜而过的玩物,那大可不必,你有那么多选择并不是非我不可。假若今后我有幸得选妖后,你却还打算天天左拥右抱、朝秦暮楚,那咱们就只适合发展成商业合作伙伴,各过各的,我不管你,你也别碰我。”
他温柔得摸了摸青婴的脑袋,又点了下头道:“我确实不打算碰你。”
“所以说……” 狐狸呆呆得眨了眨眼,“等会,你说话怎么都不按套路来的啊?”
他笑起来,如春风漾起不知忧:“起码一百年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