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尊, 这是老君为你炼制的丹药。”欧阳浔月将一盒子药毕恭毕敬得交到涂山岚手中,“老君说药效定然不如当年鸿钧老祖为你特制的紫金六还丹,一次可能得服用数粒, 这儿总共一百粒,如果快服完了, 一定要提前知会老君,好让他再去准备炼制的材料。”
狐狸收好药,有些苦笑着说道:“看来这药果然很难炼制,连老君这样的炼药大拿都显得很为难。”
欧阳浔月并没有回答狐狸的话, 转而说道:“老君还问何时可以两界会晤, 看来天界対这次谈判真的迫在眉睫了。”
“近来妖界有些异动,我和白夙臻想要先查明此事,两界的事可能还要再等等。”
“妖界异动?出什么事了吗?”
“前几日无故失踪了上千妖族,至今毫无踪迹。”
“……”欧阳浔月顿了一下,思付了一番问道,“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类事件, 失踪的妖族有什么特征吗?”
“还在调查。”狐狸看了看欧阳浔月, 平时一见自己就炯炯有神崇拜非常的模样,今天倒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脸色不太好, 在担心你家小蝙蝠吗?他人呢?”
欧阳浔月有些疲惫得说道:“去找他弟弟了,怀谨好像一个人躲起来了。”
“不用太担心, 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能自己解决。”涂山岚笑了笑,“一味将他保护在哥哥的羽翼下反而不懂得自己去成长, 小蝙蝠也该学着不把他弟弟当个小孩子看待了。”
欧阳浔月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陛下怎么没跟灵尊在一起?”
“他一早就说有点事出去了,还不让我跟。”狐狸砸了咂嘴,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欧阳浔月笑了下,心中感慨两人的相处方式,却见涂山岚莞尔一笑道:“不过,他即便不说,我大致也能猜出几分来,所以才让你们别太担心薛怀瑾。”
他嘴角隐隐含笑,这般柳岸生曳之姿,看得欧阳浔月一下子也失了神。
“殿下,西境发来陛下的急函。”
屋外传来侍妖的声音,欧阳浔月开门将侍妖手中的公函取过,交到了涂山岚手中,涂山岚拿了,倒也不拆,只是幽幽说了句:“正巧有理由去寻他了。”
结果他刚出门,就遇到了前来负荆请罪的赤魅皇雀红凤,明明昨日还风光无限的南境镇主,忽然一下子苍老了不少,想必是一夜没睡好,为自家孙女操碎了心。红凤一见涂山岚出门,直接就跪在了他面前,开始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対红丁咚太过溺爱,才会导致她在这么正式的婚宴上没大没小反复无常。
涂山岚安慰了她几句,说白帝跟他并不会怪罪红丁咚,年轻人敢爱敢恨也是天性使然。听了涂山岚的话,红凤才缓了一口气,满是惭愧得说道:“我这就去跟那些前来祝贺的宾客道歉,再把所有贺礼退回去……”
“不必了。”
众人回头,远远地,就见白帝快步走了过来,虽然表情依旧淡漠,但那张脸真是好看得没谱,而且其他人都看不出,只有涂山岚能感觉到,这家伙其实心情挺不错的模样,看来是说服某个不开窍的小家伙了。
“再给他们些时间,或许会有更合适的选择。”
红凤跪在原地:“更合适的选择,陛下的意思是……”
“别干预他们,任由他们去吧。”白夙臻似乎也并不打算多说,他看了看涂山岚,“我们要即刻启程去西境了。”
涂山岚晃了晃手中的公函:“你知道他们送了急函来?”
白夙臻摇了摇头:“王炎虎私传了金印给我,说西境有难,他无法解决,请我们即刻前往。”
“哦?”涂山岚将未拆开的公函交给白帝,“同一时间发出那么多高优先级的函令,看来真的事态紧急。”
白夙臻接过公函拆开,果不其然还是一样的内容,是请他们赶往西境的急函。
欧阳浔月见状道:“我马上去找薛离臣回来。”
四人再次整装出发,去往西境,南境众人纷纷前往送行,可唯独不见薛怀瑾和红丁咚,涂山岚看着车外送行的南境妖族,又看了眼懒洋洋像条蛇一样靠在车里的白帝,忍不住开口笑道:“陛下当真是一早跑去做媒了?”
“……正巧散步遇到,随便聊了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