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H,我对此非常的痛心,但却毫无办法,接下来他们即将安排所有的参与人员进行记忆消除手术。
我也是里面的一员……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忘记我和你的约定,忘记那么多因为我们的傲慢、自私、不负责任而消亡的生命。
H……
在未来,你将有可能成为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中唯一的人证,但是可惜的是不会再有受害者来让你帮忙作证了。
H,我真的很迷茫,也很痛苦。我爱我的国家,我爱这片土地,我更爱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
如今我的国家做了错事,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真的应该大公无私的检举自己的国家,为了那群已经死去了的受害者伸冤而让自己的国家遭受巨大的损失吗?
你我都知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如果举报成功,那将会是多么严重的罪名。严重到会损失我们国家的利益、信誉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之久。
我…很抱歉,我可能要退缩了。无论接下来你选择了那一条道路,我都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番,如论你要选哪个,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愿你平安。
祝好!
”
何教授盯着内容发呆了好一阵子,才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盒子,打开来又是一个带密码的盒子,打开来又是一个。
如此反反复复,宛如套娃一般打开了十几个才拿出最里面的那个胶囊。
胶囊打开,桌上瞬间出现了几十封、上百封信。
每份信都和翻译稿纸、整理后的原文仔细的放到了一起。
这些都是这么些年,当初那些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但却没有勇气离开的人偷偷给他寄的消息。
不过伴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些人的人数也越来越少。有的是受不了或者能力不够退出了,他们在退出的时候都会被强制消除记忆,这样自然也不能跟他联系了。
另外那些有的是惧怕被发现,有的是后期开始赞同他们的做法,有的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断了联系。
反正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陆陆续续的减少,直到现在已经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人了。
而遗憾的是,现在这最后一个人也放弃了。
何教授像往常那样细心的整理好信件及相关内容,再放入胶囊中一层层的锁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种类似叛国的信件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们来说都应该在看到后烧掉更好。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也将会成为他们国家做出的这一恶行的证据。
“咕咕咕——!咕咕咕——!”
一阵刺耳的公鸡鸣叫声突然响起,吓得何教授差点心脏骤停。
他按着自己的心脏,缓了好一会,才突然响起,这是他当初设置的那些系统联络他的紧急呼叫铃声。
但是可惜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一个系统联系过他。甚至是那些已经灭亡了的世界里面的系统。
他也不知道是这些系统的主人还没有坚持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就消亡了,还是这些系统认为就算联系到了现在的他,他也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何教授苦笑一声,可能都有吧。
何教授连忙起身,来到秘密实验室,打开了通讯。
他是不相信,会有系统能够成功完成任务而联络他,但是就算是在世界灭亡之际想要和他聊聊天,他也并不介意。
通讯一打开,出现在对面的却是几个长相分外优异的几人,而在最前面的则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银发美男子。
男子一见到他就眼泪汪汪,哽咽的喊出了一声,“爸……”
何教授因为没想到对面会有那么多人所以一时间被吓到了,听到这声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你谁?”
系统:“……”
斐然等人都递给了系统一个复杂的眼神。主要是也趁机移开自己的视线。
对面真的太·丑·了!
哪怕是赧景脩这辈子都没见过长的这么奇形怪状的丑陋不堪的东西。
“哦……”眼看着系统真的要哭出来了,何教授终于回过神来,颇为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