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时我还觉得这个婴儿体内的火毒过于浓重,正是很适合修炼我们清玄门的功法,拂尘长老,还是你**的她。在以后,你有没有发现她的什么异常?”
“有。”浮尘道长是个女人,年龄看起来有六十岁左右,但是实际年龄跟无情师太等人一样,都是老不死。她可以称得上是王梦蝶的启蒙恩师,王梦蝶的所有本事都是跟她所学。
“有一次我传功给她,我却发现自己的功力竟然在被她吸收,我当时还以为她是练了什么邪恶的功法,但仔细检查,发现并没有这样的可能。一来,她久居深山,二来,也在我们的视野之中,是不可能学习别派的心法。”
无情师太突然懂了,大家也都明白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看来王梦蝶就是个鼎炉。”
所谓的鼎炉,就是帮助别人修炼功法的一种上古神器,别看有个“器”字,但是这神器可不一定就是东西,也有可能是人。当然了,是人的话,那么帮助更加的宽泛,有的寥寥几夜就突破了瓶颈。
只是,这类女人的命运一向都很是悲戚,她们被吸收之后,可就变得没有营养,精神也日益憔悴,到最后头发都会从头上一根根的脱落。
谁能想到,一个妙龄少女却是衰老而死?
“掌门,北极光这是别有用心,这个秘密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我怀疑,咱们门派是不是有奸细。”子虚道人斩钉截铁的,他说完之后还看向了非也和尚,似乎意有所指。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非也和尚大怒,“真是岂有此理,你外出没有完成任务,竟然泼脏水,还想拉我落水。”
“你们都不要嚷嚷,此时我自有定夺。”无情师太的目光如炬,一下子瞥到了浮尘道长的身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你就是这其中告密的人吧?我们鲜少出山,即便是再有什么天大的消息,也不足为外人道也。而你正是发现了这个秘密,告诉了北极光,对不对?”
“掌门,没有此事。”浮尘道长吓得跪了下来,她知道,无情师太纵容子虚跟非也是不错,她浮沉可还没有这样的待遇能够让无情师太如此。
“呵。”无情师太冷笑一句:“没有这样的事!你真的当我是老眼昏花不成?你果然还是在想着北极光那个畜牲!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难道你都忘得一干二净?天下间,负心薄幸的男人实在是不胜枚举,你竟然把自己朝夕抚养的人送给所爱的男人,真是不知道你脑瓜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浮沉道长说起来也确实是够傻的,她的这种爱已经没有了原则,甚至是没有道德,注定是不成功的。而北极光也不是什么好货,两个人可谓是半斤八两。野狗配野凤凰,相互都不成气候。
“掌门请息怒,我知错了。”浮尘道长勾搭下了脑袋,她这才冒起了汗珠,想起了以往掌门对她的教导,可是她哪里听得进去。
“我们清玄门门规森严,饶你不得!”无情师太一掌劈向了浮尘道长的额头,顿然鲜血四溅,送她归西。
可怜浮尘道长也是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死得也很惨,真是可惜了这一身的修为。活了几百年,按道理马上就可以追求天道,享受着不死不灭的金身状态,然而还是没有能够等到那个境界。
“掌门这么做处罚是不是……”子虚道人也傻眼了,拂尘的功力也不浅,在清玄门来说也算是一个有战斗力的老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就这么的把她给打死,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的。
为了一个王梦蝶,似乎是没有这样的必要。
无情师太自然是有着她的考虑:“你们请放心吧,我们清玄门一直以来奉行的都是森严的规矩,正是规矩约束着我们,才能够壮大我们的门派。无规矩不成方圆,要是连叛徒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容忍,那我们以后还怎么立足?”
“那掌门,王梦蝶这事情该怎么处理?”非也和尚唏嘘着。
“不能交到北极光的手上,他现在的功力如何,连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么多时候未曾跟他交手,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如果再将王梦蝶相送,只怕我也不是他的敌手。你们赶紧的下山,不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一旦发现,宁可将她击毙,也不能让她活在世间。”
这就是真正的无情师太,人如其名,她可没有那么好心的想要保护王梦蝶。为的就是她自己的私念,不让北极光的功力超过他。
“我也去么?”子虚道人现在很头疼,他实在是只想窝在山中,外边太可怕,还是家里很安全。
“你……”无情师太想了想,“算了,你还是留在家里。”她琢磨着,这一去如果没有自己的话,恐怕又要跟非也和尚脑疼起来,还不如让他守在家里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