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濮阳香香便乐不可支地道:“好呀,好呀,上门女婿好!”
濮阳庆道:“但你得答应为父一个条件。”
濮阳香香道:“您讲。”
濮阳庆道:“你们二人的孩子得姓濮阳。”
听及此言,濮阳香香顿生怒意,只听她没好气地道:“父亲,您这又是何意?”
濮阳庆道:“宝贝儿,康文学毕竟是一穷书生,若是孩子随了他姓,说出来多丢人。”
濮阳香香道:“这有什么丢人的!他是书生,是文化人,应该说会给濮阳家族增光才对。”
濮阳庆道:“可明国就是一个武力独尊的国家,谁还会将那些文人骚客放在眼里。”
这时,濮阳香香便也不再生气,只见她拉起濮阳庆的手,娇声娇气地道:“父亲,您最疼我了,您就答应我吧。”
见状,濮阳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不多时,司马如兰笑意盈盈地进了殿。
一见到母亲,濮阳香香便亲切地唤道:“母亲。”
闻言,司马如兰对濮阳香香微微一笑道:“香儿,你回来了。”
濮阳香香道:“嗯。”
司马如兰道:“以后别再任性了,好吗?”
濮阳香香道:“嗯。”
随后,一家三口便恣意畅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