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学道:“白鹿城离建安城较远,你一人骑马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濮阳香香道:“放心吧,本姑娘武功高呢。”
闻言,康文学不由地轻叹道:“哎,可惜我只是一介书生,不懂武功。”
濮阳香香则嘻嘻一笑道:“嘻嘻,有时候,笔杆子也可以杀人的哦,且是杀人不见血。”
康文学轻笑道:“哈哈,香香,先吃饭。”
随后,二人便开始进食。
半个时辰后,饭毕。
只听,康文学道:“我去收拾碗筷。”
说罢,便去厨房了。
看到康文学认真的样子,濮阳香香不禁叹道:“咿呀!真是个好男人!跟那些纨绔子弟截然不同。”
不多时,康文学又进得屋中。
只听他道:“香香,该出发了。”
闻言,只见濮阳香香微微颔首,随后便与康文学一同出了屋子,并将小黄寄养给了邻家大婶。
即将各分东西,康文学与濮阳香香二人很是不舍。
临别之时,康文学又对濮阳香香许诺道:“香香,待我功成名就,便归来风光娶你。”
闻言,濮阳香香热泪盈眶地道:“嗯,我等你归来那一日。”
下一刻,康文学便将濮阳香香轻轻拥入了怀中。
这一拥,是美好的也是短暂的。
少顷,二人便各自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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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康文学分别之后,濮阳香香便快马加鞭地往建安城赶,康文学则是徐徐而行。
一路疾驰近六个时辰,濮阳香香才赶到濮阳家族。
此时,已是申时。
到得府中,濮阳香香便去庆云殿了。
这一刻的庆云殿寂然无声。
只见,濮阳庆伫立窗前,眉头紧锁。
一进殿,濮阳香香便道:“父亲。”
闻言,濮阳庆心中登时一喜,只听他道:“香儿,你回来了。”
濮阳香香微一颔首道:“是的。”
随后,濮阳庆便问道:“你昨夜留宿他家了?”
濮阳香香喃喃道:“父亲,您听我解释。”
濮阳庆道:“你都住他家了,还解释什么!”
濮阳香香道:“父亲,我跟他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料,濮阳庆却轻笑道:“哈哈,父亲不是这个意思。”
濮阳香香道:“不明父亲所言何意?”
濮阳庆道:“宝贝儿,只要是你喜欢的人,父亲定会无条件支持。”
濮阳香香道:“那您之前为何不让我去他家?”
濮阳庆道:“父亲,是担心你跟着他过苦日子。”
濮阳香香语气坚定地道:“父亲,我不怕,我愿意。”
濮阳庆道:“宝贝儿,要不让他做上门女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