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灏天对于姜末与太子旁若无人的暧昧对话,也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似的,气得头有些发晕。随即也学着姜末的样子对身旁一直静默的殷素素。
“素素,你不是也要参加天子寿宴吗?到时就穿这一身便好,定能艳压群芳。唉?你这个头饰真是好看。”秦灏天说着还上手,略过殷素素头上的珠宝发饰。
“你当天戴着这个便好,漂亮极了。”
殷素素对于秦灏天这个反常的举动,既不反抗,却也不迎合,只那么呆坐着像个木偶任他拿捏。
秦灏天随即一把将殷素素揽在怀里,身子转过来对着姜末与秦灏南。从秦灏南与姜末的角度来看,两个人倒像是亲上了。
姜末气得眼圈发红,紧紧捏着袖口,随即一口气喝下一杯烈酒,与胸口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涌上心头。
秦灏天像个没事人一般,片刻之后,却突然抱着殷素素往楼上厢房去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姜末和秦灏南,只有扁贺在一旁依旧气定神闲的吃饭品酒。
秦灏天的惊人举动着实震撼,倒是真的刺激到了姜末。她突然大口扒着饭,神态异常平静。
心蓝看着姜末这正常得过分的样子,着实担忧起来。该是心里多不痛快才能如此啊!她鼓足了勇气,才附身过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姜末笑笑,嘴里塞着满满的饭食,呜咽着说道,“你瞎担心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秦灏南虽说对姜末的性格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如此情况下,她越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越是暴露了心里的怨气。
心蓝知道现在劝姜末根本无用,也就退到一旁,静静地候着。
姜末胡吃海喝了一番,秦灏南只在一旁看着姜末胡闹似的样子。随即姜末唤了心蓝一声,不顾秦灏南的再三挽留,同扁贺一同回了府。
这京城里的消息传播的总是出奇的快。姜末无意间救了名医扁贺的事,瞬间被传来传去,而且越传越附带了杜撰的部分。
姜末对于众人的言辞根本漠不关心。一连几天的时间,这京城中的达官贵人纷纷来访,有的姜末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来人纷纷送了大礼,而姜末却悉数退了回去。因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拿人的手短,他们如此殷勤,不过是因为扁贺的名头,定是有求于他,而扁贺颇有傲骨,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若是自己收了别人的东西岂不是把他送到不义的境地。
开始之时,姜末还出来应酬一番,怎么知道来人一波接着一波,没完没了。最后只得直接回绝,说是身体不适,不能见客,一切事宜都推给了姜章英去料理。
而姜章英自然是乐此不疲地接待,一批又一批的达官贵人,平时请都请不到,姜章英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姜末带回扁贺的事情,府里的人自然是瞒不过的,就连许久不肯与姜末相见的姜氏,都来询问了一番。
姜末下定了决心,要一心一意的跟着扁贺学习医术。扁贺虽然拒绝了姜末的拜师请求,但对于姜末千奇百怪的问题还是来者不拒,认真解答。
而整日忙着学习医术之时,姜末才能姑且暂时忘记秦灏天。
这日,姜末在院子里正一丝不苟的琢磨医书,一大片阴影却盖了上来。
姜末抬头见了来人,不带好气地说道:“王爷不去陪着未来的娇妻,跑到我这里有何贵干?”说罢,她的眼神又落回到书上,明显还在生气。
“小末,”秦灏天坐下来,“那天是我不对,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打住,”姜末一听他说起那天的事就来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一个府里不受宠,甚至不受关注的小姐,怎么能让当朝的王爷向我道歉?小女子可受不起。”
秦灏天看出姜末的怨气,只得软声道,“小末,你别这样,你听我给你解释一下,其实那天……”
“你没有义务向我解释什么,”姜末根本不想听他多说什么,“我也不需要你跟我解释什么,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
姜末说完一通狠话,便起身离去,根本不在意身后一声声的叫唤。
“小末……”秦灏天在身后可怜巴巴地喊着,姜末却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