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人本来以为这只是耿家对越家的打击报复,没想到新一轮直播让他们意识到这个直播间确实不一般,好在直播间的主人并没有恶意,反倒因为它的直播,社会风气好了不少,尤其对越家人的审判,帮助警方减少不少排查工作,他们完全可以顺着越嘉泽的话找准调查方向。
在警方审讯越父时,他们也拿出直播间的名头,告诉越父,如果他拒不配合,到时候他们可能会求助直播间的主人帮忙审判他,还跟越父表明了,经历过直播间审判,身体可能会跟段思敏那些人一样,出现不好的后果,所以劝他老实交代免得受苦。
越父有苦难言,他早就尝试到地府的厉害了,每晚都要被抓去**,过得苦不堪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糗态还被传播出去,并且是每天都在上演,实在有损自己的威名,相比身体上的痛苦,越父觉得精神上更受折磨,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看过警察提供的段思敏资料,他决定还是老实点把全部事情交代出去,不然到时候身体精神两重折磨,他这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
这一交代事情就已经成定局,越母觉得天崩地裂,老公跟儿子都进去了,公司没了,从前的朋友都化身豺狼,想要将他们越家吞吃了去。
越母只能舍下老脸,捏着鼻子去求助耿家,耿母一朝扬眉吐气,想起她曾经怎么磋磨自己的女儿,好好奚落了越母一番。
越母没办法,知道耿家夫妇最宝贝他们的女儿,于是又调转头,想办法绕开耿母去找桃妖。只要儿媳妇愿意回头,耿家夫妇就拿她没辙。
桃妖接到助理的电话,说越母求见,心说她又有什么事?便让助理将人带进来。
越母一见到桃妖,便开始打感情牌:“筠心啊,你可要帮帮你爸爸跟嘉泽……”
“等会!”桃妖抬手打断越母的话,“我爸?我爸好好的,哪里需要我去救。”
越母闻言心中有气,但又不敢发作,将不满都憋回去,讨好地笑道:“就是我们家老越,你既然嫁给嘉泽,自然也叫他一声爸。”
桃妖这才恍然大悟道:“哦,他呀,我说伯母,我跟越嘉泽正在调解离婚,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声爸我也叫不了多久,你们家的事我就不掺和,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越母赶忙上前抓着桃妖的手说:“离婚?为什么要离婚?筠心啊,这百年修得同船渡,你跟嘉泽的缘分都是前世修来的,能在今生做夫妻是多大的福分,现在放弃多可惜,你就听妈的话,帮帮嘉泽吧。”
桃妖拨开越母的手说:“伯母,你的记性怎么跟你儿子一样,选择性遗忘症吗?你忘了过去五年在你们家,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需要我提醒你吗?还有我之所以跟你儿子离婚,是他要割我的肾,这已经是在违法犯罪了,我不可能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
“这不是没割成吗?”越母辩解道,“再说他也是被那个贱人骗的,才会这样做,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桃妖说:“想让我原谅他?那你现在去割掉一颗肾吧,咱们再来谈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你……你怎么那么恶毒?”这人油盐不进,实在令越母生气。
桃妖冷笑一声说:“你儿子割别人的肾,别人就得无条件原谅他,怎么我只是建议你去割一割,你就说我恶毒?这也太双标了,行了,我见你不过是想看看你的窘境乐呵一下,现在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说罢桃妖拿起电话,叫助理进来送客。
“筠心,你真的要这么无情?算我求你行吗?”越母无视助理请她出门的动作,急得差点跪下来了,“我现在就去捐掉一颗肾,你就行行好,救救老越跟嘉泽吧。”
桃妖摆手说:“这种事我真的没办法,毕竟他们犯法了,现在证据确凿,吃牢饭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这样做,难道要我去劫狱不成?所以爱莫能助,你走吧,小刘送客。”
助理再一次请越母离开,越母急得往办公桌后面躲,她只能出手拉住越母说:“这位阿姨,请离开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