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公安同志。”男子高声喊冤,“这绳子跟蒙汗药真不是我弄的,我今天去迎亲的时候,岳父岳母说女儿不听话,不愿意出嫁,但自古以来孩子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家嫁不嫁的,当然都是听父母的,所以他们向我保证,就算女儿不愿意,今天也会嫁给我,他们已经提前给女儿灌了药,又用绳子捆起来,让我直接接回家,反正我是二婚,没那么多讲究,又不用摆酒席,新娘子不会丢脸,等把她捆回家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再也不能去跟在知青屁股后面了。”
桃妖马上揪住他话里的漏洞说:“公安同志你们听,这是人话吗?他都承认了,我都没见过他这个人,不愿意嫁不是很正常吗?”
“结果他们灌药捆绳,这不是人贩子的行为是什么?现在可是新社会,法律有规定婚姻自由,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去强制干涉别人的婚姻,就是父母都不行,更何况你是个什么东西?”
“明知道事情不对劲,看见一个女孩子被迷晕了用绳子绑起来,怎么敢就这样把人带走?万一我不是那对老夫妇的女儿呢?随便听别人说几句,就捆一个黄花大闺女回家当老婆伺候你们这群狗东西,想得挺美的啊你。”
派出所里的所有人听到这里,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反正不管桃妖是不是那对捆人夫妻的女儿,这个男的确实是在知道一个女孩子被限制人身自由后,强行带回家想生米煮成熟饭,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了。
公安们立刻掏出手铐将人铐起来,那男人哀嚎得更厉害:“公安同志,我真是冤枉的,要知道今天会闹成这样,我宁愿去带拖油瓶的二婚女当老婆,也不会招惹这个人啊!”
其他人已经在帮桃妖解绳子,听到男人的哭闹声,桃妖嗤笑道:“怎么的?你自己死了老婆带三个孩子,竟然比二婚带孩子的女人金贵不成?还宁愿?我看你这人就该打光棍一辈子,不要去祸害女人,人家二婚的女人也不容易。”
“席小凡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被关起来。”那男人是真后悔了,急得都掉眼泪了。
他不就是娶个媳妇儿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他被关起来,不知会不会被判刑,万一被判刑工作可就丢了,就算没判刑,消息传出去他还做不做人?搞不好回厂里会被穿小鞋。
他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席小凡是这样的人,怎么都不会贪图她黄花大闺女的身份,黄花大闺女又能干什么呢?现在可真害死人了。
桃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是原主的仇人。
原主席小凡虽然生在70年代的农村,但她却是一个独生女。
席家老爹几代单传,估计是基因问题,到这一代席小凡她妈也只生下这个女儿,后来再也生不出别的孩子,所以原主是家里的独苗苗,自然是千恩万宠,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可能因为被宠得太过,所以原主有点任性,在村里有个长得一表人才的知青来插队后,她对那知青一见钟情了,要死要活非要跟那知青处对象,天天拿着各种礼物去讨好那个男知青,还帮忙下地干活。
要知道原主的父母疼女儿疼得不行,这么多年都没让她干过一点活,结果为了讨好一个男人,女儿竟然开始下地了。
因为席小凡追求男知青的事情闹得很大,村里的人都把她当笑话一样看。
还好那知青人品还不错,不喜欢席小凡也没吊着她,从来不收席小凡的礼物,并且每次都非常明确的回绝她的追求,也劝诫她把目光放在别的地方上,他们两个不合适。
男知青的行事光明磊落坦坦****,但就因为他有君子风度,惹得席小凡更加疯狂。
哪怕被拒绝无数次,席小凡也觉得这个男人跟乡下的泥腿子不一样,说话温柔又好听,就算说一些自己不爱听的话都这样迷人,怎能叫她不爱呢。
因此她越挫越勇,发誓要感动那个男知青,死命的追求。
那男知青也确实有风度,即便面对一个舔狗的无理围剿,从未妥协,也没发怒,不过态度一直很坚决,温柔而坚定的婉拒追求,并且从来不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