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安惠还在叫骂,“这个贱女人,表面清纯,实则人尽可夫......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大厅。
安惠捂着嘴,鲜血从她手指缝中不断渗出。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因为痛苦,像一条蛆一样,疯狂地扭动。
原来刚才程琰叫苏酥闭上眼睛,捂上耳朵,是不想让她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
“拖下去!”
俊美无铸的男人,声音如结了冰,“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她。”
“是!”
半个小时后,安惠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拍的广告,她演的电影,她的毕业照,她从小到大生活过的痕迹,从网络到杂志,全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叫安惠的人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