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艺儿见宗正哭的无法把话说完整,她就侧着脸对着显得不耐烦的礼官长说道:”宰辅怎么看这件事?”
宗正这家伙到底是真情流漏还是在演戏给她看?为什么明明是让人动容的事,却让她越听越假?
“女王陛下恕罪,在下还没有听到重点。"礼官长瞪了正在擦眼泪的宗正一眼,就露出皱眉的表情对着颜艺儿说道。
不要说女王陛下听不出所以然,就连他都搞不清楚宗正到底认不认罪?
幽烨也认同没有听到重点的说法,对着颜艺儿说道:"女王陛下,这臭小子哭哭啼啼嚎个没完,本王就听到几句废言,其一,他爱申屠且活在愧疚中,却又能有一个落胤!其二,他受制于惟公父子,导致失去爱人、孩子且差点让家族覆灭,但是他却在境外势力当官!其三,申屠母子怎么死?如何死?一句话都没有!”
“……。”宗正闻言闭上眼睛。
这本来就是瞎扯的故事,当然是要说圈话,不然会多说多错!
“申屠宫女到底是怎么死的?究竟是你的爱逼死她?还是惟王怎么逼迫的,拜托你一次说个明白!本宫可没有时间听你哭哭啼啼。"张心心一脸不耐烦的说完,就看了颜艺儿抱怨:"女王陛下,本宫还有很多公务在身,实在没有很多时间……。”她话都没有说完,就看到幽烨凶狠的眸子一瞪,顿时让她不敢说话的一退:”魏王恕罪……。”
“女王陛下,若是再问不出个所以然,不如直接处刑吧。”幽烨将凶狠的眼神挪开,一看着颜艺儿时,表情柔和的提议。
宗正这男人还真是标准的在说谎,人在说谎的时候会不停的反复重申一件事,只怕若是再不点醒宗正,这家伙会扯个没完,然后就会说词反复,惹人疑窦!
“在下附议。”礼官长也觉得要速战速决。
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曾经教过宗正话只要说一次,为什么这家伙还是没有寄在脑袋中?
“宗正大人,究竟申屠宫女为何而死,劳烦您说个明白。”青萝看着宗正吓到脸色惨白的模样,再次提醒的说道。
颜艺儿看了幽烨和礼官长那副要吃了宗正的模样,她是明白他们的不耐烦,但是有些时候总是要让人家把话说完,而且她不认识宗正,也得从宗正的言谈间抓出个性才能评价这个人。
她思及此,走上殿的时候,礼官长和幽烨立刻向她伸出手,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坐下,她这一坐下,就看着脸色发青的宗正问:"惟公父子的本事,在于抓住你的弱点就紧扣着不放,尤其宗正大人身陷桃色风波,卡在了亲情、爱情和人情之中,自然是陷入泥淖、左右为难,然而朕想知道申屠宫女究竟如何死,劳烦你缓缓心神说个分明。”
惟公父子的本事,连幽烨都会中枪,更何况这个宗正?而且宗正看起来很在乎自己家族的样子,铁定被惟公父子以前程、家族作威胁,所以惟王才能迟迟没有被缉拿。
她如今彻查的事,申屠宫女的死因以及申屠宫女的孩子是否有被带往境外喂余火,只是要这么简单的答案,希望宗正不要再哭哭啼啼。
宗正脑子一时之间还是静不下来,他看着颜艺儿准备开口回答:”申屠……。”他话一说出口,发现脑子还是很混乱,然后一个深呼吸后,他找回声音的继续说着:”申屠爱着惟王,罪臣因妒生怨,再加上惟公父子拿罪臣家族与仕途威胁,罪臣遂决定快刀斩乱麻,想要除掉申屠这祸水,谁知申屠已有孕……,当罪臣找人来时,申屠已不复见……。”
“你怎么知道申屠有孕?”颜艺儿听着这话,感觉很合理,但是又觉得哪边有问题的问。
“罪臣要杀她时,曾因己意而中止,她愤慨告诉罪臣,怀了罪臣孩子的她早不想活了,所以罪臣才知道她有了……。”宗正闭上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爱着惟王,又是如何有你的孩子?”礼官长看着宗正问。
“惟公父子设局,令我俩春风一度……。”宗正握紧拳头且咬牙切齿。
“看来孩子是被惟公父子拿去境外势力喂余火。”幽烨把话说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