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拘无束又自由自在的人,何必要被一个女人绑住?
“罪臣与申屠的斗智期间很欣赏申屠的智慧,再加上其容貌秀丽,罪臣更是深陷于此,所以当罪臣捕获惟王之时,申屠为其求情,罪臣虽忌妒却还是气短。”宗正一脸很羞愧的模样低着头。
申屠那个女人确实长的很漂亮,但是心机太过深重,总是想东、想西、要南又要北,常常说一出就要一出,他其实也是烦透了!
“先考为了救罪臣,便利用了宗正大人这一个弱点,给他们两人下套,一是为了杜绝申屠再有机会纠缠罪臣、二是抓住宗正大人的把柄,当然在这其中,也有先代魏王的助力,才能够如此顺利箝制住龙凤宫。”惟王相当佩服和怀念自己父王的智慧说道。
若不是申屠氏兄妹,他怎么会失去他的父王,这一切都是申屠氏的错!
“罪臣眼见错误已经铸成,加上是真心喜欢申屠,便打算迎娶申屠,岂料家父不允许……。”宗正想到那一段就又羞又愧的快发不出声音。
他乃御史大夫长子,竟然遭人设计成了秽乱宫闱的不检点登徒子,这简直就是人格的毁灭,可偏偏一切都是板上钉钉啊!
他本来想说就这么死了算了,可是想到死了也无法解决问题,只好苟且偷生想尽办法把一切给遮过去,谁知道好不容易掩盖的真相,又被申屠的兄长给揭发,这实在……恼人至极!
“……。”颜艺儿可以想见御史大夫的头痛,所以很无言的看着宗正这个生鸡蛋没有、拉鸡屎有的男人。
御史大夫想要削死宗正却又下不了手,因为自己儿子遭人设计,说什么也不能谴责,只好这么吃这哑巴亏,然后这儿子又喜欢申屠宫女,御史大夫想必不喜欢这个未来儿媳,所以想必左右为难。
为人父母就是这个样子,看着自己孩子铸错,又气又急之下,实在很想把那小鬼推下去算了,可是真的推了却又舍不下的拉了回来,唉。
看着惟王和宗正等人父子情深,让她忍不住的想起她那苦命的孩儿閰骁,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没有父亲在侧......,若是将来大了,看着大家有父亲疼爱、包庇,不知道会不会难过或者思念父亲?
“本王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忤逆自己的爹爹,奈何你色欲熏心,才会被先考利用,其实你怨不得咱们父子,先考也只是保护本王。"惟王瞄了颜艺儿黯然的表情,就想到父王告诉过他,若是想要逃过一劫,就得不停的说爹爹的好。
宗正瞄了颜艺儿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意会到什么的也张牙舞爪起来的呛着惟王:”下官从以前就一直看不惯你这货总是躲在父亲身后的窝囊废样!作为一名男子,应该要有肩膀不该只是躲在父亲庇荫之下,像你这么人,一旦失去了父亲又该如何生活?”
“你个不孝忤逆犯上的不孝子,还敢指着本王骂呀?百善孝为先啊!至少本王一刻都不敢忘怀先考教诲,哪怕如今失怙,也还是能恪守先考遗教安身立命,本王虽然顿失所依,可至少心与先考阴阳先连,哪像你这个逆子?为了一个外姓女子,伤透御史大夫的心、令御史大夫五内具焚,甚至让御史大夫为了你这竖子奔走、拜托所有人来救你!”惟王其实对于宗正忤逆御史大夫也很瞧不起的借机反击。
一个人再怎么样都不要忤逆自己父母!虽然父母有时候行事过硬,但是一定是有原因和道理,即便自己真的过不去也不该硬干、蛮干去伤父母的心!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负责!”宗正露出了叛逆且不认为有错的表情,浑然忘记颜艺儿在场的怒瞪惟王。
“是啊,可是御史大夫不会这么想,他爱着自己的儿子,一心为着儿子好,哪怕儿子误会他、伤他的心甚至离经叛道,他也是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心疼自己的儿子,你忘了那一天是吗?要不要本王帮你记忆起来?”惟王撇撇嘴冷哼的直接跟着宗正互呛,自己也忘记颜艺儿在场的整个人张牙舞爪起来。
“什么?"宗正不解的看着惟王,他是有落下什么把柄吗?这个家伙不要以为他顶罪就可以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