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雪岳仅仅只是把阎骁给带走而已,为什么动静会变的这么大?难道是雪岳说了什么吗?这也不可能啊!他不相信雪岳会自己脱口说出自己算计女王陛下的事情!
女王陛下相当爱孩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爱人这般算计又将孩子丢到彼岸宫,这雷霆怒火可是无法预期的……。
“天伦之情,确实难以阻断。”占星师们认为亲子血缘就是如此的说道。
“天伦自然是难以割舍,但是这动静太大了。”礼官长思来想去就是觉得怪,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个人的问:”惟王醒了吗?”
当天在女王陛下寝殿的人就是惟王,恐怕得问问惟王才可以了!
“人就在天牢。”占星师们感觉状况一直在失控,脸色相当难看。
“你们就且为这两个孩子祈祷吧,免的女王陛下追问尔等不好交代。”礼官长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这么拖着。
他得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才可以往下走或者做决定!
“是。”
……
游魂地牢
悬挂的铁笼中关着发呆的申屠,而不远处的一棵枯树藤绑缚着惟公,然后两人眼前不少游魂晃来晃去。
申屠一双眸子毫无光彩的靠着铁笼,他不停的在想着颜艺儿的状况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或者又为了孩子的事伤透了心。
惟公被枯树藤缠绕着全身,令他极度不自由,但是最让他难受的却不是被绑缚,而是这枯树会突然着火烧的他全身痛苦不堪……。
他其实无惧这类地狱之火,他现在只忧心他的儿子是否能够斗得过礼官长和幽烨,即便勉强斗过,又不知道是否能够适应和应对深宫的瞬息万变……。
为人父母啊,就是有诸多忧心,明明已经说好放手了,总是忍不住又把手给紧握,唉……,儿子啊,你可要永保安康啊!
黑色人影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她拿起人骨剑,一挥打开了铁笼,申屠狼狈地摔了下来,而她在挥砍两剑,枯树藤一断,惟公无预警的笔直掉落在地。
“唔……痛。”申屠觉得痛的变脸。
“宰辅有何吩咐吗?”惟公这一摔,缓缓地起身问。
黑色人影的女人冷笑的看着老狐狸的惟公后,就对着他们两人说道:”王想要见你们。”
游魂殿
雪岳脸色难看,双手握紧人骨椅的左右扶手、翘着脚的看着入内的人,黑色人影的女人战战兢兢的上前行礼,而惟公和申屠也向他行礼。
“朕的地牢如何?”雪岳看着惟公和申屠问。
虽然他的地牢不像地狱那般有各种酷刑,但是那里的游魂游**且无意识做着各种事,看久了也是挺骇人的。
“也就那么回事。”申屠对于那种充满游魂的地方无话可说。
“王有事吩咐吧?”惟公看的出来雪岳有话要说。
“你们不是很想去人界看看吗?”雪岳一双眸子锐利的看着惟公。
或许现在只有这个男人可以跟礼官长和幽烨斗上一斗,但是要这个人为他所用,恐怕需要一点方法。
“你又想要做什么?”申屠很提防的看着雪岳问。
为什么突然之间要他和惟公去人界?不会是想要他们做什么事情吧?
“本王确实很想要见一见小犬,但是王,您何不把真意说来听听,若是本王能为您分忧,本王也是愿意效劳。”惟公感觉的出来雪岳遇到困难的说道。
只要能够保护他儿子,他还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但是前提雪岳都把事情说开和说清楚,否则还真的难为!
如果他猜的没错,绝对是跟龙凤宫的礼官长和魏王殿的幽烨有关!其实说实在的,论心机、权谋,雪岳恐怕还不及那两人一半!
礼官长那家伙博古通今,脑子是被书本搞的如活水一般,相当的灵活又敏捷,若是想要暗算礼官长,说实在要机缘啊。
幽烨那小子可是有先代魏王的真传,先代魏王对于幽烨可以说是重点培育,再加上幽烨曾在龙凤宫做事,虽然常常被礼官长刁难,却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被礼官长指点历练,所以那两个男人都精的跟鬼一样,雪岳若是想要搏,就得找他这老鬼了。
“呵呵,惟公是明白人……。”雪岳一说完,就把状况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