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向法院提出否认亲子之诉的话,我还真想跟他撇清关系,但是很无奈他确实是我弟弟!"官谨言一提到官谨凡就露出很反感的表情,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复正经又严肃的表情对着她解释:”妳放心,他没有对妳做出性侵的行为,但是他骚扰妳这件事我会给妳一个交代。”
“那为什么我会没有穿衣服和全身酸痛?”颜艺儿半信半疑的问。
虽然这个男人讲话很有说服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相信那个低级的官谨凡。
“女佣帮妳换衣服到一半,她的孩子因为发烧被送入医院,所以她疏忽了就没有帮妳穿衣服,然后官谨凡那小子因为房间浴室坏了无法使用,他不敢去我房间就来到这里,至于妳为什么会全身酸痛是因为经历过一场车祸,而驾驶是我的三弟官谨仪。”官谨言对于两个弟弟都在搞事情,相当恼怒的咬牙切齿。
老二工作不好好做,跑去玩女人玩到有新闻版面就只能被暂停工作,而老三好酒酒驾出车祸还撞到人,所幸她和那个护士没有什么大事,不然,官氏集团绝对会毁在这两个浑蛋手上。
他老早就告诉过爸爸,不要资助老二官谨凡去成立什么经纪公司,这下好了,官家的头牌搞绯闻搞的人家退通告不说,还得赔一堆钱,而老三官谨仪好酒,老爸资助老三在国外搞酒庄,间接给了老三喝酒借口,这下好了,两个一起给他找麻烦!
老二官谨凡顶多赔钱,可是老三捅的篓子可不是赔钱能了事,现在那个小护士人在国外,可是眼前这个颜艺儿醒了,还被官谨凡性骚扰,这下是要怎么堵上这女人的嘴巴?
颜艺儿一听到车祸,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从医院走出来,被车撞的恐怖画面,她吓得脸色一白,然后看着官谨言问道:”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该在医院吗?”
“妳如果在医院就会被一堆媒体包围,而且我三弟已经车祸身亡,这消息好不容易压下去,不能让事情扩大,所以我把昏迷许久的妳挪到我家。”官谨言相当冷静地看着她回答。
“昏迷许久?”她震惊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的重复。
“妳昏迷半年。”他一脸没有骗人的回答。
“我的家人没有找过我吗?”她觉得很奇怪的看着他,这半年不可能没有人找她吧。
“妳父母长期不睦,早就各自有外遇对象,对于妳的遭遇,踢皮球似的避之唯恐不及,所以我照顾妳!”他一脸这是很遗憾的事说道。
颜艺儿对于自己的父母实在无言以对的闭上眼睛,然后觉得难过地红了眼眶,可是她还是很坚强的忍下泪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那我可以走了吗?”
她只能说,她的父母都长得太好看,所以可以拥有很多得桃花,根本不会寂寞,而她,只是父母一时胡涂得产物罢了,如今这两人绝对以为她死定了,才会像从这枷锁中解脱一样吧?
“很抱歉,不可以!"官谨言拿了床头柜上的烟盒,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在拿了打火机点了烟。
“为什么?”颜艺儿愣住的看了他。
“官氏集团目前在风头上,老二作为艺人因为绯闻缠身被退通告而出现众多违约,搞得我得一一赔钱,老三虽然死了,却也害我砸了不少钱善后收尾,而妳既然醒了,就会在金钱之外的解决法。”官谨言吞云吐雾的看着傻眼的她。
“什么叫做金钱之外的解决法?”
“嫁给我,成为官氏集团的夫人,以确保妳不会出什么流言伤害官氏集团形象和股价。”
“你疯了吧?官谨言!”
“我很正常,颜艺儿!”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交,气氛相当凝结,然后颜艺儿无法接受的看着官谨言说道:”我办不到!”
“这样告诉妳吧,官氏集团快被这两个浑蛋搞的一蹶不振,如果再加上妳,恐怕官氏集团会没了,我也很想让这个集团毁了,但是我作为继承人,我不想负债,所以我们就同条船吧,颜艺儿女士。”官谨言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我可以说脏话吗?”颜艺儿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理智的咬牙说道。
“先签字再说吧。”官谨言一说完,拿起床头的电话按了分机说道:”拿结婚申请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