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王伤痕累累的被绑在村庄广场的木桩上,而冲进村庄的蜥蜴纷纷爬向惟王,这让惟王紧张又害怕的动也不敢动的看着那些蜥蜴。
“啊!”空中的鸟类妖魔不停在惟王的上头盘旋。
惟公率领军队入内,一看到自己而子被绑在木桩上,情绪失控的想要冲过去:”儿子!!”这时,副官立刻拦阻的说道:”惟公,万万不可!”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惟公气炸的抓着副官的领巾吼道。
不是说放了妖魔入内,可以顺利将他儿子救出吗?为什么村庄的门好不容易打开了,村中内却像空城计一般?
“这……请惟公息怒。”副官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混账!”惟公用力推开副官后,开始下令:”杀了妖魔!”
这一声令下,惟公的军队开始驱赶妖魔,尤其保护着绑着惟王的木桩,这时,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颜艺儿、幽烨、申屠和灰衣男子四人,相互交换眼神之后,灰衣男子和申屠两人一离开不久,就放下村庄四周的机关,不仅将出入口封住,还将广场用木刺围了起来。
顿时之间,惟公的军队和妖魔被困在其中,开始做出困兽之斗,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妖魔与士兵双方死伤惨重,活着的人筋疲力尽,同样的活着妖魔也不想再斗的不是飞走就钻地逃跑。
被绑在木桩上的惟王就这么看着惊悚又恐怖的战斗,他的心不止是七上八下,甚至还忐忑不安,而惟公立刻冲上广场台子,准备要救下儿子的时候,断龙剑突然飞向惟公,而惟公吓一跳频频往后。
惟公的士兵们见状想要上前的时候,被瞬间出现的女巫和男觋全部杀死,当惟公惊险一个侧闪闪过断龙剑后,四相刀直接砍了过来,他立刻一个下腰闪过,当他一个站稳,就看见幽烨手持四相刀出现在他眼前。
“果然像你父王,毫不躁进的一步步扑杀敌人。”惟公体力耗了不少,他对于幽烨的出现心中有些暗叫不妙。
“久疏问候,惟公。”幽烨将四相刀插入地上,双手向惟公抱拳。
“小犬究竟是何事触怒魏王?惹的魏王如此对待小犬。”惟公比了自己被绑在木桩上的儿子。
他们父子跟这个男人应该没有仇才对,为什么幽烨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只剩下他们父子俩,恐怕是斗不赢啊。
突然,颜艺儿坐在木桩上,看着惟公的说道:"见惟公破釜沉舟的将妖魔引入村庄只为救儿,令朕也情不自禁的全力以赴,只好釜底抽薪,即便灰烬不成薪。”
惟王被绑在木桩上,看着坐在他绑住的左手横木上的颜艺儿,他知道这个女人还在气那句灰烬不成薪的话……,女人就是这一点讨人厌!
惟公看了自称朕的女人,从她的发色、迸出金光的双眸、长而尖锐的金指甲来看,他很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龙凤宫的王,他也知道必须跪,可是他就是不想跪这个女人。
老天爷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小ㄚ头来当女王?而且还是一个无能、无用受制于彼岸供巫觋长的女人,被这种女人统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可是紫蟒怎么会被枭首?真的是轻薄了女王而触怒幽烨吗?还是这个女王有什么过人之处?
唔,他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可以救下他那受苦的孩儿?跪还是不跪?真是让他头痛。
幽烨看惟公那模样就是不服颜艺儿的模样,他立刻拿起四相刀指着惟公:”女王陛下在此。”
“呵呵,灰烬也是余火,女王陛下没有听过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吗?”惟公冷冷的看了幽烨一眼,就对着木桩上的颜艺儿作揖一拜。
灰烬确实不成薪,但是只要有余火就是一种力量!
“所以两位想要当燎原火是吗?”颜艺儿一说完,手持断龙剑抵着惟王的颈,冷冷的看着表情紧张的惟公:"叛逃的王公贵冑,怎么又会跑到亡国奴的地盘?”
她可以理解因为中原动**,导致很多人为了避祸才携家带眷逃了出去,她也可以理解,人不亲、土亲的心里,尤其是游子在外,绝对会思乡情切,所以当得知中原安逸了,就会想要回来。
一般百姓只想要安居乐业,但是这些叛逃的诸侯可就未必了吧?毕竟,都是王公贵冑所思所想绝对是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