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交出来!"黑色人影的女人没有回答,直接对着颜艺儿出剑后,再射出冰滴针。
颜艺儿看到那冰滴针,先是一愣再一闪的看着那女人:”妳是雪岳派的人?”
“哼。”女人没有回答,继续攻击颜艺儿。
两个女人一把白骨剑、一把断龙剑,相互拚搏的相互剧烈撞击,而两人的身影时而交错、时而交缠、时而分开。
当两把剑没有相互碰撞之时,冰滴针互不相让的相互你来我往,很快的,让沙漠区的黄沙出现少部分面积的结冰与散发着寒毒。
颜艺儿和黑影女人同时对彼此刺一剑,两人同时一闪,再同时对对方出冰滴针,黑影女人的冰滴针更胜一筹的穿过颜艺儿的冰滴针,直接刺入她的右手,令她的右手瞬间麻痹。
黑影女人立刻抓了她的右手直接一折,再把她狠狠过肩摔之后,一脚踩着她的脸、反抓着她的右手,居高临下的冷哼:”正宗雪岳派门徒竟出妳这种不入流的门徒,妳的师父是谁?”
“雪岳!”颜艺儿痛的面目狰狞回答。
这个女人不会是雪岳派的人吧?她怎么会变成游魂?难道说这里的人死后都会变成游魂吗?不对呀,不是说游魂没有意识吗?可是看她的样子是有意识的,所以她是游魂之王吧?
“雪岳……。”黑影女人一听到名字,头痛欲裂的松开了她,然后一副受不了打击般的尖叫一声,直接消失。
颜艺儿对于那女人一听到雪岳的名字就像受刺激一般,就怀疑她是雪岳派的人,而且雪岳曾经说过会用冰滴针的人,似乎只有师娘,所以她不会是雪岳的师娘吧?
突然,地面又窜出各种男女老少的游魂,这让颜艺儿立刻警铃大作的爬了起来快速往前走,避免被游魂纠缠。
……
血池中的张心心被水呛的已经意识模糊,且已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再挣扎了,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的瞬间,突然有一只手把她从水池中拉了出来,她一阵瘫软跪坐着,不停的咳着:”咳、咳、咳。”
她不停的拍着胸口、贪婪的大口喘气,然后用着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礼官长用着令牌震开那票发疯冲过来的游魂们……。
这时,张心心身旁出现了先代巫觋长的魂魄,那女人冷笑的双手交迭于胸,斜睨着没有用的她:”哼,真是难看,还要让敌人来救妳啊。”
“先代巫觋长?”张心心震惊的看着身体半透明的巫觋长。
“快点起来,结束这幻境!”先代巫觋长一说完,整个人就消失。
“幻境?"张心心愣了一下,就用彼岸花藤蔓打了先代巫觋长指的地方,瞬间,眼前的空间出现了裂缝后,如碎掉的玻璃一碎……。
礼官长看着幻境被破,他冷哼一声,就看到先代巫觋长站在他面前,他冷冷勾起唇看着那女人,而先代巫觋长则是用着很怀念的眼神望着他:”除了你和她在地道之外,其余的人都在游魂通道。”
“我知道。”礼官长正是知道,才会过来救张心心。
若不是要封闭天地人通道还需要张心心之力,他绝对不会救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
究竟要犯了多少死罪、杀孽,才会让张心心这个糟心的女人来到血池地狱中......,这里充满着腥臭、罪孽的污浊,本来让她死在这里也不冤她,偏偏不能让她这么迷失的死在这里。
“……。”先代巫觋长想要再说什么,却因为空间彻底被破除而消失。
礼官长对于先代巫觋长想要说什么根本不在意,他现在只在意张心心不能死,于是,他转过身对她伸出手:”起来吧。”
张心心感受的到先代巫觋长对礼官长的执着,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接受他拉一把的站了起来后,就发现两人身处在漆黑的河畔边说道:”为什么有河?”
“彼岸宫的宫主岂会不知道这是三途河?”礼官长用着她很愚蠢的表情瞪了她,然后看着眼前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河水汇集于不远处的一条大河。
平时都是在彼岸宫的三河池畔看着缩小版的三途河,没想到还能亲身看到真正的三途河……。
“你是说冥界那个三途河吗?”张心心吃惊的看着眼前平常到不行的河水问。
不、不会吧,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冥界三途川吗?可是这看起来很像寻常河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