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结果,也只是如此。
此日,夏暖花开,阳光在室内铺上一层薄薄的金色薄纱。
莲安拧好了暖毛巾,走到床边坐下来,轻轻地为晕迷中的雪千轻抹玉颜。
如此好的风骨玉颜,躺在这里,太可惜了。
桃允香在一边看得郁闷。
莲安一连半个月都如此照看着雪千,又不是说没侍男,可是她偏偏要自己去照顾。
“莲儿,将他交给侍男去照顾,不是很好吗?莲醉酒馆……”
“现在的莲醉酒馆不是我的,是秦子墨的。”
莲安淡淡地道。
不管如何,秦子墨对她一片真心,她是知道的,她无以为报。
因为需要她回报的还有很多人,雪千,风濯,桃允香,就连那小妖男紫冽,虽然妖术不怎么样,可是好歹也是对自己一片真心。
所以,不要给他希望,也好。
桃允香撇撇嘴,“可是……他不知道你会对他那么好,不知道他能不能……”
“允香,不要说了,你要走便走,要留便留,我承认我忽视了你们……”莲安顿了一下,回头有些抱歉地看着桃允香那张粉嫩的脸。
桃允香脸色一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莲安怔了怔,不再说话。
为雪千擦完脸,莲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轻抚那张仍然很光滑的玉颜。
初次见他,一身冰冷,雪颜雪发,如此不可亲近。
而他,终是一个外冷内热的男人。
紫冽抽抽鼻子,委屈地走过来,“娘子……为什么……对一个一直睡着的人那么好?娘子……你不要紫冽了吗?”
莲安一脸黑线。
“紫冽,去练术,否则娘子真的不要你了!”
桃允香冷冷一吼,紫冽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汪汪地看着莲安,不敢哼声。
莲安有些责怪地看了桃允香一眼,“别在这里吵,你和紫冽出去吧!”
“怎么,怕吵到他了?”
桃允香更是不悦。
“这里不是你的地方,请你离开!”
风濯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进来。
他一袭黑衣,和夜神一道而入。
短短半个月,两个人已成为了几乎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了。
莲安倒怕桃允香会和他们闹起来,口气变得温婉了许多,“允香,你出去吧,有事再来找我。”
桃允香哼哼的,瞪了风濯一眼便朝外而去了。
风濯倚在一边,夜神倒是规规矩矩地坐下来。
夜神和风濯,两个人有相似之处,有时同样的狡猾,但是,风濯永远是带着妖艳之笑,夜神却大部分都是严肃的。
“这是秦子墨让我转交给你的。”
风濯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
莲安怔了怔,拧起眉头,“这玉箫还给我留着作甚?”
是的,在风濯的手中,那离温的玉箫。
“这玉箫是秦子墨在莲醉酒馆原址发现的,所以将它交还给你。他想见你一面。”
风濯淡淡地道,莲安惹上那么多桃花,真的让他有些恼火,可是现在这样也不好发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