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能走动的金烈背着昏迷不醒的金飞走到了缘铭长老的身旁,化血宗的护宗大阵他是见过的,大阵一开不管任何东西在内都会飞灰湮灭,就算是丹元境的武者进入,都不知道能撑住几个呼吸。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如果方戈和苏晴天不能安然归来,金家在这金山城也不用存在了!”
听闻缘由,缘铭看了看金烈两条胳膊上已经止住流血的伤口,不禁冷哼一声,只是两道剑伤而已,难道还能让他无法行动,分明是想借赵无极之手除掉方戈这个刚刚击败他宝贝儿子的绊脚石。
“长老明鉴,实在是赵无极的化血功又有了进阶,也是被血气入体才只能运功抵抗啊!”
金烈噗通一声丢下金飞对着缘铭双膝而跪,语气十分委屈,一点没有因为被猜中小心思而显得慌乱。
缘铭并没有理会他的苦诉,一个跃身跳到擂台上,拿起赵无极的化血剑轻声念动法咒。
他想先确定那化血宗护宗大阵的威力和位置,然后再前去天罡宗请求内宗强者前来营救。
方戈他是必须要收入宗内,绝不能让一个未来可到混元境的天才夭折在此处。
金烈把头埋的很低,就连缘铭长老离开他也没有注意到,直到一直躲在暗处的凌志临走出来提醒他才站起身来。
“天罡宗并不是他这个小小的气元境能触碰的。”
他出神的望着已经残破不堪的擂台,口中喃喃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就连倒在地上滚了几个骨碌的儿子都没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