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人利器也,其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是以大胸怀,包容一切,那便是不杀,便是和平,便是归元。”左司邪淡淡的声音传来,手中的剑化作虚无,几乎看不到左司邪的手中还有一柄长剑。
剑,天下第一杀器,是杀人的首选之器,杀人见血,用血养剑这本是江湖中剑攻的最普通的要求,杀人本就是剑的使命所在。
现在左司邪告诉她,剑道的最高境界是不杀,是和平,是归元。这已经颠覆了妙儿对整个剑道的认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好了,点到为止就好了啊。”左司邪见妙儿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便知道她已经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笑了笑无赖的收手了。
冯毅天见左司邪无赖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收了手,朝妙儿这边走来。
“好了,教也教了,这下可没有什么借口了吧,这酒我就不客气了啊。”冯毅天扫了一眼正在跟妙儿解释的左司邪,端起桌上最后一杯酒,仰头一口就喝了进去。
“你这人真是……算了小爷懒得跟你计较,走,去我宫里还有好些妙儿之前酿好的酒,都是有些年数的,今天不把你喝趴在这,我就不姓左!”左司邪将手中的剑递给左护法,大摇大摆的就朝冯毅天走去,顿时两人又好的跟一个人一样。
妙儿此时正沉浸在左司邪的那凌波九式之中,剑法的博大精深让妙儿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一样,那一招一式都是这样的完美,似乎带有无穷的意味。
“走,走,看看到底是谁把谁喝趴下,我去给你们做裁判啊。”左护法听到他们要斗酒,本就喜欢热闹的他立即跟了上去,好奇的看着冯毅天,“主子,你怎么去一趟秦国就认识了这位啊。”
“怎么认识的?就这样认识了呗,怎么,你也想认识认识?”左司邪哈哈一笑,正说话间,空中传来的咕咕的声音,雕儿正带着一只白鸽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左司邪的肩上。
“嗯?怎么这时候来信了?”冯毅天皱着眉宇,伸手将白鸽叫上的信纸解了下来,迅速的扫了一眼,眉头皱的更深了。
“发生什么事了?”左司邪停下来,一边逗着雕儿,一边随意的问道。
冯毅天也不避讳左司邪,直接将手中的心拿给左司邪看,“这天下果然要大乱了,吴国已经开始准备进攻齐国了。”
信上说吴国已经整顿好军队,不日就要进攻吴国,只是此时云海的态度有些令人琢磨不透,也没说出兵相帮,但是又将齐国唯一的嫡出公主接到云海住进了平西王爷的府中,一副有意联姻的样子,这……
“估计云海自己有自己的小算盘吧,他们怕自己声明出兵相帮会引来秦国和吴国的联盟,但是轩辕皓遇刺这件事与元宝脱不了干系,吴国打完齐国之后铁定就会攻打云海,到时候他们能不能应付还是两码事,因此此时对于齐国,云海不帮,但也不会坐视其灭亡。”妙儿想起齐国和云海的纠葛,淡淡的出声提醒道。
冯毅天看了妙儿一眼后,点点头道:“对,有这种可能。”
“不过现在对于你们来说没什么关系,毕竟魔宫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且以魔宫这样的地势,估计没有几个皇帝会下令攻打上来。”冯毅天不以为意的说着。
魔宫地处险要之地,易守难攻,军队是肯定上不来的。
左司邪闻言得意的摸了下下巴,眼珠一转:“反正最近大家都没什么事,不若我们去齐国走一遭?权当看看热闹。”
妙儿点了点头,齐国之前她也去过,再去一次也无妨,况且假若吴国出兵,那轩辕皓是必定会御驾亲征的,那时候……妙儿看向吴国的方向,抓着书卷的手紧了紧。
“走走走,看热闹去,我最喜欢看热闹了。”左护法一脸兴奋的对右护法说。
说走就走,压根没打算听冯毅天意见的左司邪直接就拉着他的袖子朝外走去。
冯毅天似笑非笑的居然也不挣脱,就这样被左司邪拉着。
“大小姐,我们走吧。”右护法看着似乎有些出神的妙儿,低声在旁边提醒道。
妙儿点点头,最后再看了一眼吴国的方向,便跟着他们朝外面走去。
这一去倘若能再与你相遇,你会原谅我吗?轩辕皓。妙儿心里隐隐一痛,轩辕皓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又浮现在自己眼前。
秋风,带着萧瑟的凄凉吹的旁边的树叶簌簌作响,金色的落叶漫天飞舞,看上去美的那么凄凉,那么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