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睿很想再重新和兄弟们一起,但他不能了。
他没有脸张这个口,而且也无颜面对公司里的那些人。
无颜面对自己的三位好兄弟。
况且他如今是一名劣迹艺人,即便是回去也不能再演戏了。
那他还能做什么?
马睿起身打车奔向火车站。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燕京。
他必须重新站起来!
赚钱!
还债!
面包车上,苏正浩三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周晨阳喃喃开口道:“其实,我们可以把他留下来的。”
赵思源靠在座椅上,偏硬的靠背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晨阳,说真的,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周晨阳转头望向窗外淡淡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圣母!只是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
午夜的燕京,路上很顺畅,没有心烦的堵车,没有恼人的加塞。
路灯斑驳的光影,让三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这样就挺好!”苏正浩降下一小截车窗,冷风灌进车内,让三人的酒意少了许多。
是啊!这样就挺好。
全了兄弟间的情谊,也给互相都留了体面。
赵思源说了要马睿安顿好了就给他们发个信息。
但他们四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没有人是圣母,马睿的离开在四人心里都留下了疙瘩。
有些东西,在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即便苏正浩兄弟三人把满地碎片拼得严丝合缝,裂痕里依然嵌着背叛的尘埃。
“他特么就是个傻缺!你说,咱们四个拍短剧、拍《武林外传》的时候,条件那么艰苦他都毫无怨言。结果,好日子来了,他跑了!这不就是傻吗?”
赵思源想起来还是有些恼火。
当年在燕影快要毕业的时候,苏正浩迫于经济压力拉着他们一起拍短剧。
那时候整个剧组里所有的活儿都是他们四个的。
但只要他们四个凑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充满干劲。
《武林外传》拍摄期间,资金紧张,同样的很苦、很累。
他们还是同心协力的完成了拍摄。
钱,赚到了。
马睿却走了。
苏正浩、周晨阳没有接话。
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厢中沉寂下来,片刻之后。
“那个......”代驾小哥看着后视镜不太确定地问道:“那个......请问你们是不是‘曾小贤’、‘吕子乔’和关谷啊?”
三人都喝的有点多,没戴口罩伪装,聊天也没避讳司机,被认出来了。
赵思源笑着问道:“哥们儿,你一般晚上几点出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