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汉室宗亲,他也有更多的复杂情绪。
这天下,究竟会走向何方?
到处都以兵马先行,他的仁政,在乱世中又能坚持多久?
……
冀州,邺城。
袁绍也举办了宴席,甚至规模无比宏大。
文武云集。
谋士如田丰、沮授、许攸,武将如颜良、文丑等皆在列。
袁绍高坐主位,意态从容,尽显“四世三公”的领袖风范。
韩馥前段时间,已经逃走了。
当然,这是袁绍故意的。
韩馥留在了冀州,只会让一些人有二心。
只是,兜兜转转的,堪堪成为了冀州太守,还不足以成事。”
“本初公,河北之地,已尽在掌握矣!”
许攸笑着举杯。
袁绍微微一笑,从容受之。
过去一年。
他利用政治手腕和军事压力,确实巩固了在冀州的地位。
实力最为雄厚。
他心中盘算的,却是彻底解决公孙瓒这个心腹大患。
“可是,北边公孙瓒随时将会南下,如何敢多算未来事。”
袁绍还是比较悲观地说了一句。
在他心中最好的局势,就是让刘虞当上汉朝的天子。
他为贰臣。
南北夹击,直接把辽东和冀州,完完全全拿下。
然后,再南向以争天下。
“依我看,公孙瓒不足为虑。”
沮授却是突然暴论道。
“这如何说?”
袁绍在听到了这么一个说法后,还是有些兴趣。
毕竟,假设公孙瓒不足为虑的话,那天下的大业,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主公听我慢慢道来……”
宴席间,袁绍与谋士们谈论起下未来的战略布局。
洛阳的烟火气,传到他耳中,更像是一种需要警惕的信号——那个小皇帝,似乎并不安分。
……
南阳,淮南。
袁术处。
相比于其他诸侯的宴请,袁术的饮宴极尽奢华。
席间珍馐美馔,尽是熊掌猴首;丝竹管弦,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这远超其他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