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上好。”妹喜难得红了脸。
看到妹喜的反古韵笑了下,调侃谢晚生道:“晚生,你这魅力收一收,别**了小姑娘去。”
谢晚生轻笑,“是我的不是,这小姑娘,和我早逝的女儿有点像。”
他说这话的时候宛如说“我今天吃饭了”一样平常,看不见一点儿悲伤。
好像入了佛门一般。
“谢先生,您是信佛吗?”
谢晚生动了动手中的佛珠,它被衣袖遮盖的严严实实,点了点头,说道:“小姑娘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吧。”
谢晚生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支钢笔和一本小小的记事本,从记事本中撕下了一页纸,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把纸压在杯子的下面。
“我和小姑娘是有缘人,我想你的问题我能解答。”
妹喜看着那张写了谢晚生电话号码的纸,他的字磅礴大气,与宫中的书法大家完全可以相提并论。
她的问题,也就是金川的问题了。谢晚生是如何得知,还是觉得真的和她有缘还是另有企图。
谢晚生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声好气的说道:“我对你没有企图,许是我们真的有缘,我想帮一帮那个人。”
那个人?是哪个人?
妹喜疑惑的望着谢晚生。
那个人,就是你此刻心里想的人阿。
妹喜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总之,我不会害你是了。”
妹喜才点点头,收下了那张纸条。
谢晚生笑了一下,如沐春风,站起来和古韵作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