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好的面团分成几份,面团的大小大致大于鸡蛋的大小。将小剂捏合成三个中等厚度的细条。面团的表面均匀地涂有一层油,擀开的饼皮抹油,这样等饼做出来后层次丰富,口感酥脆。
青芽用手拎起饼边,从一端卷到另一端,随后在封口处捏紧,竖起的面团竖起来,手掌从上到下是平的,厚度是三毫米厚,青芽尽量把饼擀的薄一些,这样等饼受热后很快就会鼓起来,方便灌入蛋液。
在锅热后,倒入油并将其放入煎饼中进行小火,当饼中间鼓起来时,青芽迅速用筷子刺破凸出的部分,形成一个小口,,将打匀的鸡蛋液灌入,翻面烙另一面,两面金黄时可盛出。
青芽切了几片肉配着泡菜夹进去再卷起来,鸡蛋灌饼看起来色泽金黄,吃起来却咸香酥脆,再加上里面还有青芽腌制的辣白菜,口感更加丰富。
大口咬下鸡蛋灌饼,青芽咀嚼了几下觉得有些噎,忙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核桃乳往下压了压。
吃过饭后,青芽把剩下的核桃乳用水囊装起来便去了葛大娘家,和葛大娘说了买棉花这事,葛大娘一听当即要去屋里拿钱准备和青芽一起去镇上。
翠娥一听也要跟着去,李氏解释道:“她这也是马上要说亲的人了,总得自己绣制一份自己的嫁妆。”
青芽一听便明了,翠娥这是中意王远山了,开始为出嫁做准备了,于是青芽便坐在院里等着这二人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拿的,葛大娘和翠娥出来也不过是每人手里拿了个布袋子,这年头可没人买东西用塑料袋装的,所以一些大件儿东西都要自己拿东西装着,就连青芽袖子里也是塞了个布袋的。
原本村里的牲口都被宰杀了,村民没法去镇上,可打井的大多数人都是镇上来的,因此他们每天都会坐着驴车牛车过来,村民有时也会借车一用,不过也是收铜板的,也不贵,两文钱一个人。
青芽她们三个人,再加上车夫也就差不多满了,付了钱后车夫鞭子一甩,一声吆喝后驴车晃晃悠悠地走起来。
说是驴车,其实就是木板子,没有车顶的那种,车夫一个糙老爷们儿也没啥,可苦了车板上坐着的三个女人,火辣辣的日头照在她们三人身上着实是烫,葛大娘和翠娥纷纷用自己手里的布袋搭在脑袋上遮挡阳光,青芽压了压戴着的帏帽,幸亏她出门的时候拿上了,不然她在这太阳底下露几个时辰的脸,非得晒褪一层皮不可。
呼吸间连空气都是热的,让人憋闷的喘不过气来,青芽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想如果把鸡蛋打到地上多久会熟。
答案是永远不会。
因为当鸡蛋打到地上的时候就会有人迫不及待地来抢着吃。
翠娥因为这遭遇,连要去镇上跳跃的心此时也平静下来,蔫耷耷地窝在角落,头顶着布袋子遮阳,看起来好不可怜。
青芽看她这样子,把身上的水囊解下来,里面是早上没喝完的核桃乳,她早料到怕中暑气,还往里面加了几块小碎冰。
翠娥接过喝了一口,冰凉的**滑进嗓子眼里一路向下,翠娥表情终于舒服了些,又喝了第二口,这次没再急着咽下。而是在嘴里含着。
翠娥有递给葛大娘,葛大娘摆摆手不要,抚着胸口顺气,“不了,我没胃口。”
翠娥便把水囊还给了青芽。
青芽重新系在自己身上,活动了下脖子,对二人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葛大娘忍着想吐的欲望,点点头,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果不其然,青芽这话说完没多久,驴车便到了镇口。
青芽和翠娥一人一边把葛大娘从驴车上扶下来,葛大娘缓了缓叹道:“可算是癫坏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让车夫别走远,她们三人则进镇直奔布庄。
青芽一早就想好了要买什么布,她自己起码得两身厚衣服替换穿,擎苍自然也是,因此便选了耦荷靛青和绛色,用来做棉被套的布也是以柔软的白棉布为内衬,灰色的布料为外衬,这灰色有些像现代的烟灰色,给人的感觉有点旧旧的,但在青芽看来却很好,一来带着现代的工业风,二来则是看起来旧,适当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