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脑子短路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苦笑不得地摸摸它的头,“原来你是怕我着凉了所以替我盖上被子啊?”
雪崽被蹭得舒服地眯起了眼,把下巴仰的高高的,一副骄傲极了的模样。
见状青芽也不好批评它拿的是冬天的厚被子,而且把被子也给弄脏了,非常给力地夸了它好一顿,只把雪崽夸的尾巴翘得老高。
拍拍它的屁股让它自己去玩,青芽无奈地把被子抱回屋,用剪刀把里面缝的线剪开,准备拆开被套去洗。
“还真是会给我找事情。”青芽笑着埋怨道,手下动作不停,把里面的棉被扯出来,被套卷了卷扔进盆里。
正准备抱出去洗了,青芽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自己中午用过的碗还没有洗,赶忙把盆放到一边,先把碗给洗了。
中午吃的都是荤腥之物,盘子里油最多了,青芽把剩下的一点菜倒进垃圾桶里,用胰子反复冲洗。
青芽本是喜洁之人,之前自己做的香皂用得很快,眼看手里这块已经被用成了片状,待会儿还得用这块香胰子来洗被套,因此想着等收拾完了再做一些出来。
洗好碗筷青芽把它们搁置在橱柜里,又拿起盆里的被套搓洗。
因为是厚被子,所以平日里都不盖,上面也不脏,只不过今天让雪崽一路拖地才沾上了灰尘,相对来说好洗多了。
打上胰子,不一会儿就搓出来小泡泡,只是和青芽前世用的泡沫丰富的洗衣皂是不能比的,不过在清洁效果上也不分伯仲。
被套是双人的,青芽洗干净后搭在竹竿上晾着,估摸着不出几个时辰便会被太阳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