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端着炸鲜奶从雪崽身边走过,而后再走过来,反复几次后炸鲜奶也凉得差不多了,没有那么烫嘴了。
当着雪崽的面,青芽夹起一块炸鲜奶送去口中,舌头一抿,酥脆的外皮便破开露出里面软嫩的鲜奶。
“真是太好吃了!”青芽故作夸张道。
“嘶嘶…吸溜…”这是雪崽流口水的声音。
青芽拿起一块炸鲜奶凑到雪崽面前**道:“想不想吃呀?”
青芽把炸鲜奶移到哪儿,雪崽的头就扭到哪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炸鲜奶,看得青芽是好笑不已。
“坐下!”青芽命令道。
雪崽乖乖坐下。
“趴下!”
雪崽趴着脑袋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握握手!”青芽伸出一只手来。
雪崽急不可耐地把爪子拍向青芽伸出的手心里,眼里写满了焦急。
可以了不?能吃了吧?
青芽轻咳一声,痛心疾首道:“你可是只狼哎,要不要这么没出息,为口吃的这么豁得出去。”
眼瞅着雪崽就要忍不住发脾气了,青芽赶忙见好就收,扔给它一条炸鲜奶。
雪崽精确无误地吃到了炸鲜奶,“砸吧砸吧”舔着嘴唇,看样子绝对是没吃够。
“要是知道你这么能吃,应该给你起名叫‘白猪’。”青芽无语,干脆把一盘子的炸鲜奶都给了它,大不了自己一会儿再重新炸。
“要是知道你这么能吃,当初说啥也不能因为你长得可爱就把你带回来,吃了我多少粮食啊?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心痛。”青芽碎碎念道。
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青芽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已经在解冻的整鸡,深呼吸深呼吸……青芽几个呼吸间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指着雪崽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我不在这都学会去地窖里叼吃的了,我要是再离开的时间长点你是不是就要起灶烧菜了?”
雪崽抬起头来对着她“嗷呜嗷呜”几声。
青芽自动翻译成了挑衅的信号,“感情还是我影响你的发挥了是吧。”
青芽把地上的鸡拿起来,指着雪崽道:“今天你就看着我吃鸡!我一根骨头都不会给你留,就算是给隔壁死去的小黑上供也不给你!”
“今晚吃鸡,大吉大利!”青芽嘴上说着一边进了灶房。
青芽看着因为在地上滚了一圈,已经粘上泥土的鸡,念头一闪便想做个叫花鸡吃。
据说在常熟山脚下,青芽不知道它在哪里。饥肠辘辘几天,叫花子在草丛中捕到一只鸡,试图填补饥饿感。
但是没有锅,也没有调料,即使是褪色的开水也无法找到,绝望之下,鸡肉被宰杀,取出内脏后,用几片荷叶包裹并包好外。泥,堆积了一些枯枝和叶子点燃和烤。
当泥浆变黄干燥时,当它落到地上时,鸡毛会脱落,鼻子的香气会散开。
附近的张大虎的仆人正好经过,香气被吸引了,他向叫花子讨得煨鸡之法,回去禀告了主人。
店主以同样的方式煮熟,邀请亲朋好友品尝,每个人都得到了很多好评,询问店主的名字,店主回到了“叫花鸡”。
虽然这个传说有很多漏洞,比如几天饥饿的渔民如何抓到一只鸡,它是一只鸡吗?但总的来说,它仍然基于证据。
正宗的叫花鸡是不放血不拔毛的,但青芽当初为了便于储存,所有的鸡都是去毛放了血的,索性是做给自己吃的,也没那么多讲究,不正宗就不正宗吧。
将面粉加入料酒中,加入面团,面团用来代替泥。
三只黄鸡洗净,加入盐,糖,白酒,酱油,葱姜,丁香,八角粉腌制半小时,加入黄酒的面团会有一点酒的香气,只是使用罐子泥。
将虾,肉丁,蘑菇和竹笋放入鸡的心脏,最后将鸡肉调味的洋葱和生姜放入鸡肚中,然后将其包裹在净油中。鸡肉被包裹在干燥的荷叶中,这些荷叶在沸水中煮沸。面团和荷叶很容易分开,所以不要太担心。
用火烤两个半小时,如果面团破裂,用面糊填满裂缝,然后用火烤两个季,然后用小火烤半个小时,最后用微火再烤半小时。
取出烤鸡,将鸡肉表面的面团剔除,取出绳子,取出荷叶,倒入香油。
在打开面团的那一刻,热量沿着裂缝涌来,然后是满屋香味,里面隐藏着鸡皮的金黄色,肉质鲜嫩,口感酥脆嫩滑,是真正意义上的原汁原味,再配上甜面酱和葱白,味道更胜一筹。
青芽吹着手里的鸡腿,嘚嘚瑟瑟走到雪崽面前蹲下,先是凑到它的鼻下让它闻味道,确定它已成功被勾引后,青芽狡猾一笑,张大嘴飞快地咬下来一块鸡腿肉。
“嗯~真香~”青芽挤眉弄眼表情浮夸。
雪崽恹恹地趴回去,翻了个身四脚朝天看着青芽,四只爪子来回扑腾,仿佛是小孩子躺在地上耍赖。
青芽一个没注意,手里的鸡腿就被它的一只后腿踢到,掉在了一旁,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影窜出来而后一闪而过,地上的鸡腿不见了,雪崽也不见了。
青芽四下寻找,果不其然在墙根处看到背对着她在啃鸡腿吃的雪崽。
青芽嘴唇微微勾起,还真以为她不给它吃啊?怎么可能呢?她也只是嘴上耍耍狠吓唬吓唬它罢了。
青芽假装没发现,给雪崽这只通人性的狼一点脸面,转身悄悄地回到灶房里吃另一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