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昌平举起筷子夹了一大口菜塞进了嘴里,边吃边道:“村长你就是太迂腐了,哪里讲究这么多,我祖宗可不舍得让我饿着肚子去烧纸,吃吃吃,大家别光顾着我,都吃啊。”
说罢,他嘴里的菜也吞下了肚,他又伸长手臂,夹了一大块炖肉进了碗里。
眨眼间他已经吃了好几口了,村长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吃饭。
他自己则起身离开饭桌,往屋里去。
这方昌平就来了个人,碗筷都没有带来,他坐到席面上就自顾自地拿了村长面前的碗筷吃用,旁人一看村长没了把用的,也只能再去屋子里另拿一副去。
对这种专门回来吃席宴的人,青芽嗤之以鼻。
闹剧很快就过去了,有了满桌的好吃的,众人哪里还顾得许多,都低头卯足了力气吃喝才是正经。
饭桌上只听得到吸溜声,啃骨头的声音还有孩子们传来的打闹声。
青芽仔细打量面前的饭菜,除了她家送来的一盆土豆炖肉,还有一盆子鱼是荤菜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些豆角干,黄豆之类的了。
青芽吃了一口别家炖的肉,这肉炖的很软烂,却不是猪肉的味儿。
青芽连着吃了好几口。等到肚子里稍微有了些食,她又小心夹了一点鱼肉尝尝。
这鱼肉烧的还可以,就是鱼线应该没有去,土腥味儿重些。
青芽每样都来了些,又啃了三根骨头,肚子就已经差不多饱了。肉比较顶饿,如果这个时候来杯饮料或者小酒就好了,人多吃饭才热闹。
可惜有好菜没有酒,遗憾了许多。
翠娥吃的安静,吃一会儿就望向不远处出会儿神。
青芽发现她的异样,没有惊动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隔着三四桌坐着孩子的席面,就是王远山所在的桌子,那一桌人除了自己男人、葛家父子和王远山是青芽稍微熟悉些的人外,其他人也就只是个眼熟。
还有几个村里的年轻后生围坐在葛家男人身后一桌。
众人都在低头吃饭,没有谁注意到翠娥的异样,青芽又仔细朝那边瞅了几眼,也没看出她到底在瞅谁。
青芽轻轻碰了碰她,低声道:“翠娥,菜都要凉了,趁热吃。”
翠娥回过神也轻声道:“好。”
桌面上葛大娘陪着小姐妹也在悄声说话,碗里的菜眼见着就下去了许多,翠娥也不再客气,放开肚皮吃起来。
村里的人没有太多讲究,更何况没有酒,这饭很快就吃完了,青芽拿了干净布巾子擦了擦嘴角,肚子虽然饱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以前大山里的野果子多的很,用来酿酒最好不过,当时青芽琢磨着以后说什么也得酿点酒出来,后来酿了几坛都没来得及喝,光吃饭却无酒,总感觉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