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娘愁的都没办法,问一旁青芽:“你知道这该咋弄不??我记得前年我摔了一跤,腰疼得不行,曹大夫就是给我灸好的,也不知道艾灸能治你大爷的腰疼吗?,女人和男人有区别,那病肯定不能随便治,就怕瞎弄把你大爷给治坏了。”
青芽做完手里的事,擦干净手后安慰道:“应该能,艾灸那是个好东西,有病治病,没病还能预防感冒,反正那东西也没啥别的害处,咱们可以先试试,不管用就停下,而且那个治疗起来不仅不疼还特别舒服。”
葛大娘把小娃娃抱到里屋,边走边说道:“这腰疼起来要人命,你大爷都不知道多久没睡个好觉了,今天下雪湿气太重了,他比以前还疼上几分,我先把小头放里屋炕上睡,这饭让你嫂子来做,咱们让我那屋里弄去。”
青芽哎了一声回应道:“让大苍弄吧,他见我灸过,平时我哪不舒服都是让他给灸的。”
葛大娘一想正是,让青芽给一个外男艾灸总归是不太好听,即便这男人已经是当爷爷的人。
葛大山扶着还迷糊着不知道这是要干嘛的葛大爷往西厢去了,青芽从葛大娘那儿吧艾绒简单的进行一下分拣,又切了些薄姜片用以去寒,之后递给擎苍去西屋。
葛大爷正趴躺着,腰背处也露出来,看起来倒没有什么不同,虽然他此刻一动不动的趴着,看不到别人在做什么,不过倒也一声不吭。
青芽猜想必是葛大娘跟他已经解释过了。
把姜片放上,擎苍动作熟练地开始熏艾,点火,屋里也渐渐弥漫起一股子艾草独有的味道,不难闻但也不好闻,闻多了还能预防感冒。
擎苍叮嘱葛大爷如果热了烫了千万一定要说出来,别忍着,毕竟他不同和对方同个感受。
葛大爷闷声闷气地回了声,应了。
老人们都很能吃劲,也很能吃烫,当一束艾绒很快就要烧完,一般皮肤会很烫,寻常人都受不了的,没想到葛大爷居然一声不吭。
擎苍根据自己的经验,赶紧给他挪了个地方,哪怕对方没说烫,但是只要循着经络,就算不是灸在穴位之处,对身体也是很有利的。
两炷香的功夫之后,擎苍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头一回给葛大爷施灸,老人家毕竟也是上了岁数,他心里也怕灸过头了导致老人家上火。
施灸过后的后腰背上冒出了许多水珠,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寒气,看来湿气确实是很重啊,葛大娘取布巾子给他擦干。
穿好衣裳下地,葛大爷活动了一下,惊疑道:“还真挺管用,之前老是腰酸腿软的直不起来,现在直起腰来好过了,这艾草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青芽有些小小的骄傲,笑道:“我相公这药到病除,看来是时候开个医馆了!”
李氏这会儿正好进西屋来让众人去吃饭,闻言嗔了青芽一眼,“看瞧你能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青芽挑了挑眉,之后正经了神色,叮嘱葛大爷:“葛大爷,您这是疼得厉害了,做这一次特别见效,但是这艾灸啊得坚持,反正冬日里无事,我们要是不方便来,您就去我们家,让擎苍每日灸一回,之后穿得厚点,再捂一个冬天,您这腰疼病就差不多会好的。”
葛大爷喜得眉眼都开了,大声道:“这老毛病我也没指望它彻底好,只要不让我疼得干不了活,我就知足了!”
堂屋的饭菜已经端上了桌,李氏叫着出去吃饭。
一屋子人陆续走出去,青芽知道,让葛大爷完全相信艾灸能治好病那是不可能,中医本来就是用时长,不过能接受她用艾灸给治病,这已经不错了。
她想葛大爷可能是之前实在是疼的没办法了,这才死马当做活马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再疼也疼不到哪儿去。
一家人吃了饭,葛大爷因为腰没那么疼了,精神也好了起来,身子刚舒服些,他就想抽烟,一口气抽了两袋旱烟,让葛大娘一阵好说。
雪还在下,不见停,风也来得又猛又急,快把窗户纸给吹破了。
青芽和擎苍去翠娥之前住的屋子睡了个午觉,没想到一觉醒来雪已停,院子里已经被人扫出了一条小道供人走路。
壮壮蹲在一角搭雪人,没人陪他玩,他自己倒也自在,冻得小手红彤彤的,就是搭出的雪人非常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