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正在屋里看风扇的图纸,灯火下男人冷厉的眉眼也被熏染的柔和起来。
青芽从背后抱住他脖子,还带着水汽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腕,痒痒得还带着凉意。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青芽与他耳鬓厮磨,呼吸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擎苍把图纸拿到她眼前,好整以暇地问:“能看懂吗?”
青芽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线,喉头一哽,她上学那会儿理科最差了,连辅导班的老师都不愿意赚她的钱,直言没救了,她怎么可能看得懂如此繁复的图纸。
但她不想让擎苍小看了自己,遂还是外强中干道:“有什么看不懂的,不就是风扇吗?我还会造炸药呢!”说罢青芽就后悔了,她哪里会造什么炸药啊!
不料擎苍却对她口中的“炸药”很感兴趣,问她:“炸药是什么东西?”
青芽组织了下语言道:“嗯……和炮仗很像,火星一点,‘嘭’地一下能把周围的东西都炸碎,包括人。”
“那么厉害是用什么做的?”擎苍接着又问。
青芽怎么可能全清楚,硝石?硫磺?应该跟炮仗里的差不多吧,只不过剂量大了些。
想到什么,青芽眼睛一亮,之前她看过一部抗日神剧,八路军缺少武器,里面有一个留过学的男配就用粪水做出了炸药,好像是因为粪水里可以提取出硝来,而火药里的主要成分一为硝石二为硫磺,至阴至阳的两种成分一相遇便不相容。
“用粪!”青芽肯定道。
擎苍抽抽嘴角,“炸人家一脸粪啊?你是上瘾了吗?”
青芽不高兴地噘嘴,“这是你让我说的啊。”
擎苍二指夹住她撅起的嘴,“像个鸭子一样。”
青芽就用嘴去啄他,“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
“是,我全家都是鸭子。”擎苍朗声大笑道。
青芽冲他瞪眼,这是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我不跟你说了!”青芽转身走到床边,摸了摸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我要睡觉了。”说着便脱去了外衣。
擎苍跟着熄灭了灯芯,“我也要睡觉了。”
“别跟我挤,你那边那么大的空地呢!”
“谁挤你了,我躺的好好的。”
“嘿,你别把腿搭我腿上啊!”
“我乐意,有本事你把我腿掰开,嘿呦姑奶奶轻点……”
青芽吹走手上的腿毛,哼了一声,以绝对的压倒性胜利把擎苍赶到了床的另一边。“老实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