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次在村子里见识了那些匪兵的实力,单单是那些不入流的匪兵可不可能把整个镇子都付之一炬,擎苍觉得事有蹊跷,让同伴分散开去探听消息。
擎苍和几个汉子一起去打听消息,快中午的时候在镇口的老槐树底下集合,把各自探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原本那些镇民都十分提防擎苍他们,但在他们看到擎苍拿出一斗米后纷纷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原来城里现在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不仅仅是匪兵的功劳,那肥彬当初刚到城门,就把城门打开,这可给流民带来了好机会,流民们已经饿了许久了,他们现在只要看见一点吃的,那都是希望,一时间,城里乱了起来。
那些流民早就已经饿疯了,他们的眼睛都是绿的,手在城外那么久,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占可以睡觉的屋子,可以填饱肚子的粮食。只要让他们能吃饱睡好,他们在所不惜,无论做任何事情。在那些匪兵们把老百姓的东西都抢过之后,那些流民们也紧随其后,再一次的抢夺,可以说,匪兵们在前面吃肉,那些流民们就在后面跟着喝汤。
那些流民们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了,他们一路上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做过,为了填饱肚子,甚至连人都吃过,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那些匪兵们还要凶恶。
而百姓们毫无防备,本来就受匪兵的欺负,把家里东西就抢走了,然而刚走一拨又来一拨,惊慌之下他们几乎只能任人鱼肉。
好在那个所谓名义上的王书吏也算有点能耐,立马就召集了衙役,并且派人去通知离这儿最近的军队,在军队赶来之后,在一天一夜后,将城内的流民控制住,但那些流民也是有经验的,其中一部分人在抢到粮食之后,早就已经跑出了城外,还有一些贪心的,想要多抢一点的,被留下来抓住了。
整个城内都满目苍夷,镇子也不例外,道路上一片废墟,全部都是断裂的木头,你不知道原来那木头是用来做门窗还是什么的。
那些被抢了粮食的百姓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是被抢了粮食,他们也没有办法把那些粮食再夺回来,只能坐在地上不停地哭,不停的骂。
而侥幸保住粮食的人家即便没有受到利益损伤,然而却是被这场动乱吓破了胆子,他们养尊处优的久了,平日里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只能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的粮食,即便手边有武器,他们也不敢随便拿出来。
擎苍等人听罢也是无言以对,乱世之中,任何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
“可惜了!”
一群趁乱抢了粮食出城的流民看着手中的粮食很是不满,这个县城的当官的反应太快,他们根本就没有抢多少粮食,就被迫赶紧从城里出来了,这些粮食够他们几天吃呀。
他们刚到城里,也不知道哪家最有钱,于是抢的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的,然而普通老百姓家里能有多少存粮呀,所以他们抢来的粮食并不怎么乐观。
“大哥,你说咱这之后干嘛呀,再去别的地方抢粮是吗?”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讨好地冲着为首那个魁梧高壮的男人问道。
他们这一伙近五十个男人,除了模样看起来邋遢了一点,脸上的肉可一点儿都没少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吃过多大苦得。和那些普通的流民们饿得骨瘦嶙峋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除了那些县城镇子什么的,肯定还有一些村子,那些村村子里面的人都种地,家里肯定有存量,咱们去那儿抢去。”
男人咂巴了一下嘴巴,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天没有吃过肉了。要说肉也就只吃过人肉,不过那人肉的滋味儿,哪能比得上猪肉,牛肉和羊肉,可惜这一路上也没有见过。
这段日子他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男人想着,或许村子里可能还养着一些鸡鸭什么的,到时候他可得好好过过瘾。
现在没有牲畜让她来解解馋,那边只能吃人肉了,不过可惜这一路上他看见最多的就是一些成人,几乎很少看见小孩儿了。小孩儿的肉最实嫩,再好吃不过了。
而之前在村口破庙里的流民,不知是逼急了还是怎地,绕过了山脚往村里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