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头,道:“那就麻烦你去安排了。我也想过了,咱们就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对于那些恶人,咱们只能以恶制恶,咱们不能心慈手软!”
村里众人也纷纷点头,他们觉得村长说得对那些匪兵们看起来那么凶神恶煞,耀武扬威的,然而等被抓了之后,不还是那么怂的下跪下磕头求他们饶他一命嘛。
村长缓缓说道:“这还得感谢大苍,当初咱们真是六神无主的时候,也就是大仓敢站出来。给咱们当这个带头人。咱们也算是长了见识。那些匪兵们根本就不值得咱们担惊受怕,你看他们一个个怂的,跟个软脚虾似的,你们这些小伙子都听大苍安排吧!”
擎苍道:“村里的妇孺老人小孩还是该住哪住哪,现如今就应该让咱们男人扛起来。一部分人在把村口的路给堵上,一部分人再把之前被压塌地陷井修缮一下,咱们晚上还组成修巡逻队巡逻,整个村子一有动静,咱们就赶紧赶过去。咱们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晚上咱们再相互探讨探讨,万一还有匪兵,咱也能从容应对!”
村里就这样坚持了一个多月,再无任何匪兵来犯,众人也是放下心来,村民们也都搬回了自己的房子里。房子长时间不住人留下的灰土可不少。一回到家就赶紧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该洗床单儿的洗床单儿,争取能早点住上自己的房子。
村人问啥时能把路开通,村长跟村民一商量,把堵路的石头搬开,道路又恢复了畅通,只是自家村口的路还是堵着的。
擎苍想去镇上探探消息,毕竟闭关锁村这么久了,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村人不放心擎苍一个人去,于是,葛大山他们陪同着,一起去了镇上。
沿途没有遇到一个人,到了集镇,更是满目苍夷,镇上的房屋全都付之一炬,独留下焦黑的断壁残垣。
活下来的居民算是幸运蛋又是不幸的。他们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是自己的身价早就已经在这场战乱当中被付之一炬了。有的人还在自己原来的铺子里找一些可以用的东西,而有的人早就已经开始重新开店了。
铁柱十三岁起就在这里帮工赚钱,对饭馆的感情很深,看着一片焦土,铁柱伤心的落下泪来。
擎苍安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活着就好!饭馆还会再建起来的!”
铁柱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饭馆重新建起来。
不远处传来嘶哑的哀嚎声,几人循声望去,是一家杂货铺的婆子,正坐在一堆废墟上痛哭。
只听那婆子哭道:“这些挨千刀的王八蛋,绝种的家伙们!我老婆的辛辛苦苦几十年开的店,那一把火就都给烧干净了,这可让我以后怎么活呀,我连棺材本都没有了!”
旁边的老头道:“别哭了,咱们现在虽然店铺没有了,但最起码命还在。人没事儿就好,钱还可以再赚。”
婆子更加伤心了,哀嚎道:“可怜我的娘家人呐,全部都死啦,村子里一个都不剩,老人孩子,连刚出生的小娃娃他们都不放过,真是一群杀千刀的,让他们下地狱呀。他们怎么会有那么狠毒的心肠呀,就该下油锅,下18层地狱。我要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铁柱走过去,安慰道:“婶子,那匪兵头头一个月前就死了!”
“死了!居然死了!我就说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这么快死了,看来是报应到了。我就诅咒他们下18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哈哈!”老婆子一哭一笑的,看起来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了,老头走过来,把老婆子扶起,叹了口气,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渐渐走远,背影看起来落寞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