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匪兵们路过府城所属的县城,一番烧杀抢掠,徒留一座空城。
在一个叫山沟,匪兵首领被新王朝兵士突袭身亡,幸存的匪兵作鸟兽散,很不幸的是,有一大队匪兵,向村里方向流窜而来。
这一大队匪兵深得首领真传,所过之处也是三光政策,集镇也被洗劫一空,最后付之一炬。然而,抢来的东西总是要分赃的,因为分赃的问题。他们产生了分歧。于是,一大队分散成几小队,出了集镇开始打劫沿途村子。
如今的村子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去村子的小鹿早就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消息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也出不去。村里的人一合计,干脆都躲在家里不出门。哪儿哪儿都不去。省的自己再担惊受怕。
话说这一小队匪兵,一路走过来,遇到抵抗的村子那边手起刀落,眼也不眨的血洗了几个村子。甚至会拿他们的人头去了。把他们的粮食抢走之后。再继续下一个村子遇到那些。不拿武器抵抗的村子,他们抢了赢钱,抢了女人抢了粮食之后便离去,倒也不要人的命。就这样,他们一路潇潇洒洒风风火火的向前。
然后直到他们村子口,这才犯了难,到底该走哪条路呢?
领头的将领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你没看见这叉路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嘛,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是堵着不让我们去,我们越是要去里面说不定有许多粮食,到时候咱们把那些粮食是给抢了,还不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这个村子的人恐怕都是一些冥顽不灵的,老子今天就要血洗了它!”
岔路口有动静,村里放哨的村民早就发现了,赶紧报信。
一共二十个匪兵,都是一些膀大腰圆的人,在这个年头看来,一看就是吃的好的,没有受过什么罪的,他们此时都把那些障碍物一一搬开。
村长赶紧组织村民往山脚转移,他们不敢往深山走,就躲在山脚底下的山洞里,粮食早就运到山洞里了,如今只需要提着干粮和水壶上山即可。
胆小的村民早已哭成一团,连带着小孩子也哭起来。
青芽吼道:“哭什么哭屁大点儿的事儿就看你把你吓的。哭能解决问题吗?你要是哭能把他们吓走,你就跟我去他们面前哭去。都给我悄悄的,别把匪兵招到山洞里来,给咱们来个一锅端!”
青芽一吼,哭声很快压了下去,哭着的孩子也被哄住了,半个时辰后,村民们都转移到山洞里,洞口也堆上了树枝掩盖。
擎苍带着三十多个壮小伙,手拿锄头镰刀菜刀做好了迎敌的准备。擎苍摆手,示意大家冷静,不要硬碰硬,二十个匪兵不可小窥,要配合着陷阱作战。
村口必经之路上挖着一个又深又大的陷阱,井底插满了锋利的竹签,陷阱上搭着细竹竿,再盖上干草泥土,经过一个多月风吹日晒,根本看不出异端。
山脚下,上山的必经之路也挖好了陷阱,等村民一撤离,就把陷阱上的搭桥的竹梯子撤去,这些匪兵再厉害一时半会也上不了山。
下山的路擎苍也设置好了陷阱,保管这些匪兵有来无回。
岔路口的堵石越来越少,擎苍带着村民埋伏在村里各处,等着擎苍的手势发动攻击。
这一个月的操练还算有成效,胆量大了,手脚也灵活了。
匪兵头子把最后一块石头砸向小河,瞧着溅起的水花,残忍的笑道:“这群王八羔子,耽误老子两个时辰,今天,非杀得他们鸡犬不留。”说完,做了个手势,一对人拔出腰刀,浩浩****的向村里走去。
村口就属村长家院子和青芽家气派漂亮,后面的山腰上,也有一套砖瓦大院子,再往村里看去,匪兵头领乐呵开了:“兄弟们,咱们今天发了,你们瞧瞧,这村砖瓦房不少啊!”
匪兵们摩拳擦掌激动万分,开始往村里进发。
这时村里几条狗冲出来,非常的护主也格外的凶悍。
他们凭着灵敏的嗅觉,很快就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这让他们感觉到了惧怕,虽然仍在狂叫着,但脚步已经渐渐往后退。
“哈哈!快看这几条狗身上的肉可真多,正好让我们拿来烤着吃,话说我们已经有多久没吃到过肉了?”头领吸溜着口水,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