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看见这一幕眼睛微微发亮,竟是含了泪水,“它与你有缘,你把它……带走吧,我只有一个条件,好生照顾它。”
爷孙俩个不舍得摸着小马驹的颈发,它竟是能感受到什么,纯净的眼里带上了留恋。
看戏的小摊贩听到老人说要白给,脸上带着讪笑,揣着手蹲回了自己摊儿前。
青芽给擎苍眼神示意,擎苍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后把小马驹的绳子解开系在牛车上。
小马驹像是懂了,扭回头冲爷孙俩个小声叫唤了一声。
老人不堪地别过脸摆摆手哽咽道:“带它走吧。”
青芽上前递了一碗鸭舌草,“大爷,这是我自家做的凉菜,清热解毒的,您和孩子都尝尝。”
“哎哎……好。”老人接过把碗给了孙子,想让孙子吃。
青芽和擎苍把小马驹带走了,老人依依不舍地擦擦眼泪,这时孙子“哎呦”一声把老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爷爷您快瞧!”孙子端着碗惊喜地喊道。
老人低头去看,碗里的鸭舌草吃了一大半,露出今年藏着的三十两银票,而小马驹的价格是二十两左右。
老人颤抖地捧着碗,“咱们今天是遇上好人了!”
旁边的小摊贩看爷孙两人抱着个碗激动地不成样子,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点野菜嘛又什么好激动的。
回家的路上,青芽坐在牛车里问擎苍:“你说这小马驹回去后跟雪崽能合得来吗?”
擎苍摇摇头:“我又不是它俩,怎么知道。”
青芽拿着根狗尾巴草逗小马驹,“你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吗?雪崽的名字就是我取得,这个该你了。”
擎苍视线看向通身雪白的小马驹,思索片刻后道:“不如叫‘踏雪’如何?”
青芽抽抽嘴角,“这意思不就是踩着雪崽吗?”
擎苍扭头问她:“那你倒是想个好名字啊。”
青芽摩挲着下巴,这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三十’这个名字怎么样,咱们用三十两买的,这个名字还挺有意义的。”
擎苍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对青芽起名字的能力不报一点希望,摸了摸小马驹的头一锤定音道:“今后你就叫‘踏雪’了。”
青芽耸耸肩,想到家里睡得喷香的小雪崽,微叹口气,不是娘不争取,是你爹太强大了。
刚一进村青芽和擎苍就轰动了,原因就是因为带回来的小马驹,他们有的可从来没见过马长啥样,都挤上前想去看,吓得踏雪四只蹄子不安地踩动,整个马都不好了。
还是葛大娘看出来马的情绪不怎么好,拦着村民们适可而止,别给吓着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雪崽像是闻到了陌生的味道,不像往常一样扑上前各种蹭各种撒娇,而且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
擎苍把踏雪牵到专门放牲畜的后院里,雪崽这才慢慢探出头冲青芽软软叫了一声。
青芽拿出根专门做给它吃的肉条,边喂边撸毛,享受得不要不要的。
小马驹刚来了陌生的地方还不太适应,又经过刚刚一事,整个马都处于焦躁的状态,擎苍为了安抚它,给它在马厩里铺上干草,放上新鲜的嫩枝和水便离开,尽可能不打扰它平复情绪。因为有人在它会更焦躁。
青芽在镇上买了好些甜玉米回来,准备今天中午做玉米排骨汤。
玉米排骨汤味道鲜甜,擎苍最爱喝了,青芽把洗净排骨,切碎玉米,切碎生姜,切碎洋葱,准备分成小碗,将排骨放入冷水中,取出漂浮的泡沫,在平底锅中煮,不需要水。
将锅洗净,放回冷水中,将肋骨和玉米放入大脑,加入生姜和葱,在火上煮沸,转小火煮30分钟。最后,季节锅。几滴芝麻油滴在上面,使味道更加丰富和美味。
玉米和肋骨在汤中是互补的,肋骨中和玉米的甜味,玉米放松了肋骨的油腻味道。由于钙的吸收作用,这种汤也可以作为药用饮食。
把饭摆上桌,吃了几口擎苍问道:“今天咋没听见前面王家的孩子过来敲门?”
青芽喝了口鲜美的排骨汤,好生回味了一番这才道:“他们今天可顾不上来咱家要饭,对了,你昨天不是去把那家当家的凑了一顿,伤得怎么样?”
擎苍把骨头吐出来,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道:“我下手,让他断一根骨头就是一根骨头,现在估计他在**躺着呢,那条腿绝对伤得不轻,没有一年半载的休养是好不了。”
对于庄稼人来说,家里的劳动力休养一年半载那就意味着这一年半载里家里是没进项的,尤其是只有一个劳动力的情况,那基本上是与吃饱无缘了。
青芽啧啧出声,“可真是凶残。”
吃完饭青芽从兜里数出五十文钱,准备去前面王家看看热闹。
“你干嘛去?”擎苍叫住她。
“我去凑个热闹,对了,一会儿你记得把碗洗了。”青芽说着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