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鲜的小绿色蔬菜在沸水中煮沸,将煮熟的面条从冷水中取出,与洋葱油汁混合,将面条放在上面。通过煎洋葱和简单的洋葱和油的组合,香气达到最佳状态。
青芽特地用一个大海碗给擎苍盛了满满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准备开吃。
仿佛是掐着点儿,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青芽忙咬下嘴里的面条,边擦嘴边去开门。
敲门的人还是大丫,闻着院里的香味,口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怕青芽婶子看到又忙拿脏兮兮的袖子擦掉。
“又来了,你还真是准点。”青芽看到来人,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她这两天忙的晕头转向还真是没顾上处理这件事。
“婶子我饿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大丫现在已经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么不好意思了,至少能抬起头说话了。
青芽微眯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是想让我给你家养孩子啊。”
大丫莫名后颈一凉,忙缩了缩脖子。
“你回家去吧,我这儿也没饭吃。”青芽不客气地撵人。
“不不,我闻见味儿了!”大丫闻言激动道。
“呵~我正好还没吃饭呢,你要是不走那我就去你家,你家有啥我吃啥。”青芽双手环胸好整以暇道。
大丫一听立马小跑着走了,开玩笑,要是她不仅没把饭拿回来,还多带了一张嘴回来,她娘非打死她不可!
青芽看着大丫的背影摇摇头,喃喃自语道:“真是……什么样的父母把孩子都给教坏了。”
关上大门回了屋,擎苍问是谁敲门。
青芽端起面碗道:“还不是前面那家的大闺女王大丫,父母都把孩子教坏了,还赖上咱家了。”
擎苍往嘴里卷了一筷子面条,含糊不清道:“婆娘间的事我不管,那姓王的男的留着我去收拾。”
青芽点点头不在意道:“注意点分寸,都是一个村的,打断条腿就成了,让村里其他人也警醒些,咱家的饭可不是那么好蹭的。”
第二天青芽上午和村民换鸭舌草,快中午的时候就坐着牛车去镇上卖凉菜,青芽始终觉得家里没有交通工具太不方便了,想着等凉菜卖完后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牛卖。
刚到巷口,青芽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自己跑来,正是昨天第一个买凉菜的男人。
“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快,这次给装四份,你可不知道,昨天我把凉菜拿回家,家里的孩子都抢着吃,可把我媳妇乐坏了,孩子们好长时间没正儿八经的吃饭了……”
中年人絮絮叨叨一堆倒是没忘记给青芽钱,青芽一手接钱一手从擎苍手里接过凉菜再递给对方。
“我每天晌午都在这里摆摊,想吃就随时过来。”青芽笑眯眯道。
等凉菜卖得差不多了,青芽走到对面街角处横七竖八躺着的小乞丐那儿,把碗里的凉菜递给他们,而后又拿出一把铜钱来举着道:“帮我做件事,这些都是你们的了。”
收了摊子,青芽把沉甸甸的钱袋子放在牛车上,坐在擎苍后面去卖牛的街市逛逛。
卖牲畜的南市气味可不怎么好闻,随处可见动物的粪便,有些小羊羔和小鸡仔子都蔫嗒嗒的提不起精神来,青芽暗自摇头,这要是买回去死了多亏啊。
视线扫到最角落的一对爷孙,爷孙俩个虽穿得都很破旧,却洗得发白,应是个讲规矩之人,再看他们牵着的小马驹,眼神清澈懵懂,毛色光亮柔顺,姿态矫健灵动,确实是匹好马。
不待青芽开口,擎苍先出声询问:“这马什么价钱?”
旁边摆摊卖鸡崽子的小摊贩揣着手嘲笑道:“快别问了,人家的马可是要百两银子的,还不如来看看我家的小鸡仔,个个有精神头儿!”
青芽闻言看了眼他卖的小鸡仔,在鸡笼里垂着头蜷缩在一起,哪有半点他说的那么有精神头儿。
“我那是本不想卖给那人,随意说的价格,他买回去要做肉吃,我能卖吗?若是今儿这位与这马儿有缘,便是白给我也是愿意的!”老人这话说的铿锵有力眼神清明,看向小马驹的目光带着柔和,显然是有很深的感情,怕是家里有什么万不得已的情况才选择卖了它。
擎苍经过老人同意后上前抚摸这头小马驹,小马驹嗅了嗅气味,随后用头蹭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