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擎苍的青芽没高兴多久,因为她拉肚子了。
过一会儿跑一回厕所,青芽虚脱地扶着厕所门,一只手捂着肚子,好不痛苦。
更要命地是擎苍这个大男人居然还在一边捏着嗓子学她今天说的话,“少吃些凉的,你的肚子能受得住吗?”
青芽如鲠在喉,一个眼刀甩过去,擎苍立马站直身道:“我去灶房给你熬药喝。”然后眨眨眼叉着腰学青芽的样子补了句:“今天已经吃的够多得了,你是想闹肚子吗?明天再吃。”
“你给我等着!”咬着牙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青芽死死盯着擎苍,等他进了灶房,这时青芽肚中突然又是一阵翻腾搅动,“不行了。”青芽忙打开厕所门钻了进去。
一直闹到后半夜青芽才喝了擎苍熬的药睡下,第二天早上擎苍熬了浓稠的小米粥,怕青芽还记着昨天他学她说话的样子,还专门一勺一勺地喂她。
喝了粥的青芽觉得肚子终于舒服多了,翻了个身想再继续睡会儿。
擎苍给她盖上一层薄薄的小被子,嘱咐道:“我今天不上山了,就在院里收村民送过来的鸭舌草,有事你叫我。”
青芽点点头让他赶紧走,她可是很记仇的,现在不想看见他。
擎苍也知道自己理亏,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青芽这一睡,再一睁眼就到了中午,擎苍自己随便对付了点午饭,给青芽又熬了一小锅小米粥。
青芽喝着小米粥看着擎苍在自己旁边吃雪糕就气不打一处来,怀疑男人说故意的,随即踢了男人一脚。
擎苍无缘无故被踢了一脚还有些愣,看见雪糕留下来马上舔掉,然后转头问青芽:“啥事踢我?”
青芽简直不能直视他舔冰糕的样子,一个一米九出头的大汉拿着一根小小的雪糕在舔,什么观感?什么想法?
“别在我跟前吃。”
闻言擎苍转了身背对着青芽继续舔雪糕。
青芽:好吧是她错了,她当初为什么要手贱做雪糕,如果没做雪糕她就不会闹肚子,如果她闹肚子就不会让擎苍看笑话,如果不会让擎苍看笑话就不会看到擎苍故意给自己看吃雪糕的得意模样……
青芽叽里咕噜在内心腹诽了一大堆,把自己想象成一颗小白菜,这种虐各种惨,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擎苍看她痛苦的模样,尝了口粥心里纳闷,也不难吃啊,咋还吃哭了?
最近山上的鸭舌草已经被村民拔的所剩无几,河里的水位越来越低,青芽把手附上去也不过将将没过手腕。
青芽叹口气,看来让村民种草药的计划是破灭了。
青芽视线转到冰块上,眼睛一亮,对呀,趁现在河里还有水,她可以发动村民去取水制冰,这样不就有钱买粮食了吗?而且储存了冰,旱季也有水源喝。
人多力量大,这样村民们取得的水量多,她能制出来的冰也就越多,赚的钱也就更多。
因为青芽肚子还有些不舒服,所以还是擎苍跑腿去村长家说这事儿,几次给村民介绍赚钱的营生,村里人已经无一不信服擎苍夫妇,拿到工钱后背地里也是咬着牙偷偷买了许多粮食藏着。
得知擎苍让村民们帮忙取水,一桶水两文钱,会做木工手艺的一天三十文,村民们高兴极了,本来买粮食把家里的钱都用光了,正为这事儿发愁呢,现在又来了这么个赚钱的活儿,反正也是去河边打水,没有成本的营生干嘛不做了?
而村里的几个会些木工手艺的人就更是开心了,一天三十文,空闲的功夫提桶水就能多挣挣两文钱,真是打灯笼也找不到的好活计。
青芽当然不会教给他们如何制冰的方法,只让他们在新房旁边挖了一座很深的地窖,上面还用青砖盖了间屋子,这样制出来的冰放进零温度的地窖里,不易融化。
自此村民们从每天送鸭舌草改成了送水,青芽拿着本子记录着每个人送了多少水,到临近黄昏的时候统一发工钱,而会木工活儿的人则跟着擎苍去山脚下砍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