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见他状态不对,忙一摸他脑袋,额头发烫,身上又觉得冷,显然是得了感冒,青芽顾不得看擎归给了自己什么东西,忙把儿子抱上床给他降温。
麦穗急地说道:“要不要请大夫?”
青芽拦住她道:“先别请大夫,小孩子太小最好不要用药,先等等看他退不退烧,若是今晚不退烧,明天就去请大夫,你去烧一碗葱姜醋水来。”
麦穗不久端过来一碗冒着酸味的水,青芽喂儿子喝下,而后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让他发汗。
半夜,青芽起来好几次,都是摸擎归的额头,看他烧退了没有,等烧终于退了,青芽这才放下了心,这才感觉出累来。
打个呵欠,青芽给自己铺好床,正准备睡了,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份信,这信好像是白天擎归给自己的?
青芽拿起那封信,带着困意三下五除二拆开了看,然而信里的内容,让她的瞌睡虫全都跑了。
这个周非瑾真是疯了!
青芽心里一阵烦躁,正想着该如何拒绝对方,忽然大门外有人敲门,青芽听到敲门声心中疑惑,这大半夜的是谁在敲门?
刘管事的声音迷迷糊糊响起来:“来了来了!”
青芽把信随便塞起来,心里好奇着外面的人是谁,打开窗子从里向外看,因为天黑看不真切,等到院里亮起来后青芽这才看清院里站着几个人,然而还未看清那几个人的脸,就听刘管事在那儿大喊道:“夫人!老夫人和大少爷回来了!”
青芽脑子有些懵,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然而擎归却被刘管事的声音给吵醒了,眉头一皱就要哭。
青芽没时间去思考别的,忙把擎归抱起来哄道:“乖,擎归不哭,娘在呢。”
院子里,麦穗和荞麦已经醒了,赶忙跑了出去去见是否是真的。
青芽开着窗户,隐约能听到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问道:“你们夫人呢?”
“夫人在房里呢。”荞麦声音是掩不住的喜悦,她就知道,大少爷会回来接夫人的!
青芽此时心乱如麻,一边哄着擎归一边想着这人怎么才短短两年多,就回来了?难道是在京城出了什么事情?
林如海有些疲惫,舟车劳顿,因为着急想要见到青芽,他不眠不休了几天赶路,现如今到了地方,他的身子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林如海对麦穗吩咐道:“家里还有空余的房间?先带老夫人进去休息,麦穗你带我去夫人的房里,今天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荞麦忙扶着晏氏往空余房间去:“老夫人先别嫌弃,这屋虽然平时不住人,但每天都打扫着干净着呢!”
两年过去,晏氏老了许多,看不出在京城享福了没有,此刻也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听到荞麦的解释,她也知道目前自己没有能挑的,于是淡淡应一声。
麦穗带着林如海往青芽的房里走,心里想着把擎娅和擎归的存在告诉林如海,却欲言又止,算了,还是让夫人自己说吧。
青芽听着一步步朝自己屋靠近的脚步声,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许久不见,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
林如海走到屋门前,撩起帘子,麦穗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不打扰这二人独处时间。
林如海一进屋就看到了青芽,相比于之前,她似乎在这里过的还不错,只是,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对了,他险些忘了,她之前是告诉过他,她是怀有身孕的人,原来都长这么大了。
青芽也抬头看着林如海,身为将军,体魄自然是要强健的,然后这回他却是面色苍白,也瘦了许多,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罪。
“你还没睡?”林如海干涩开口道,他真没想到她真的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而且看样子过得还不错。
空气十分尴尬,青芽见对方也别扭着,便主动挑起话题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林如海顺势坐下来,青芽把孩子放到**盖好被子,起身到桌边给林如海倒了一杯热茶,随后坐在椅子上作聆听状。
林如海先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而后开口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简单的说了一下,当初去京城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一到京城他就被关进了天牢,几方势力争斗间接地让他吃了好些苦头,天牢不比外面,他在里面身子渐渐不如以前,以后带兵打仗是不行了,皇帝这才把他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