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杨婆子对她道:“你且安心帮老夫人做事,老夫人对待自己的下人一项是大方的。”
等到青芽背着包袱上了马车,马氏她们和桃子都流了满脸的泪,青芽不忍心放下帘子。
青芽有些晕车,加上妊娠反应,直至第二天晚上,青芽在马车里,仍觉得双目昏花,她努力闭着眼睛让自己睡过去,也许会好一些。
好不容易睡过去了,昏昏沉沉之中,却听到车外喧哗,似有打闹之声。
青芽撩开帘子往外看,只见几个生的出粗壮的汉子站在外面,个个都是长的一脸大胡子,看不清人的具体模样。
那几人看见青芽,立马恶狠狠道:“你给我下来!”
青芽抱着包袱下了马车,赶车的小厮已经被那几个人绑了起来,正瑟瑟发抖地求饶。
几个土匪没工夫听他说话,冲着青芽叫道:“你身上可有银钱,乖乖把银钱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不知为何青芽没有一丝害怕,还有一点想笑,总感觉这些人是群众演员…….只是可惜,他们好像不是群众演员。
他们不等青芽有过多反应,直接就把他手里的包袱给抢了去,几个人把一个小包袱翻了个遍,总算是翻出来一点碎银子。
几个土匪拿着一点银子远远朝着青芽唾了一口:“丑八怪!呸呸呸!还以为能截个大户呢,真是倒了霉了!”
其中一人说:“瞧着这马车说不定还能换几个钱,要不咱们把马车给拉走吧。”
几个土匪商量着要把马车拉走,青芽说道:“你们拉走吗?车也没什么用,这马车上都有标记。你们要是拿出去卖的话,他们肯定会问你们,这马车从哪儿来的?”
几个土匪一听也是这个道理,遂只得骂骂咧咧离开。
青芽等他们走了把地上你包袱捡起来,东西都收起来,那小厮也站起来问道:“连姑娘,你没事吧”
青芽应道:“我没事,我们继续上路吧。”
跟着来的小厮望着杳无人烟的路,不怎么有信心地说道:“在走,还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这周围荒无人烟的,你让马儿吃草的地方都没有!”
青芽想了想,笑道:“那要不你就牵着马儿车回去吧。左右也快到地方了,我再走走一两天的功夫也就到了。”
那小厮抬头看看她,闷声说到:“多谢姑娘体谅。”
等马车走后,青芽便开始徒步,走了一天,身上带着的水已经喝完了,青芽打算停下休息一会儿。然而就在这时,青芽听到有马的叫声随之而来的便是阵阵马蹄声!
青芽立马躺在地上装死,远远好像看到远处一片人马正往这儿赶来。
青芽感觉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几个人走到自己身边,好像是没什么恶意,有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问道:“姑娘?姑娘你醒醒!”
林荣澈带着一队人在巡逻,远远就看见一个姑娘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看这个模样也像是中原人的长相虽然长得丑,但好歹是一条性命。衣着打扮看起来也是干净的。怎么突然昏迷在这里。
一个士兵去唤青芽,见她没什么反应,便跟林荣澈报道:“副将,她好像死了!”
林荣澈皱眉,打开自己的水壶,往青芽脸上浇了一桶,
青芽被呛得咳了两声,皱了皱眉头,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围观的人一见她这模样都有点想吐,虽然军营是一个见了母猪都能当美女的地方,但这女的长得也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