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澈离开林如海的营帐,心里发愁该怎么跟这个姑娘解释,大哥不是嫌弃她。可大哥确实是不想见他,哎,看来自己看热闹,这下算是翻车了。
走到自己的帐篷里,见那姑娘还在发呆,林荣澈也不好说的太直白了,只说:“这几天我大哥比较忙,恐怕顾不上你,军营里又都是男人,你一个姑娘家的老待在军营里也不是一回事儿。不如我们派人把你送回去。”
“老夫人是绝对不同意的,我出来之前,老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我,让我好好照顾他大少爷的。”青芽斩钉截铁道。
林荣澈见她不听,只得摊开了说道:“我把信交给大哥看了,大哥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回去,要么你就只能在军营里做个烧火的丫头,而且大哥还专门说了不让你出现在他面前,你就算留下也是在做无用功。”
“当个烧火的丫头,就当个烧火的丫头,扶老夫人竟然让我来,我就必须得留下。”听到青芽这样回答,林荣澈都无语了,这老夫人是从哪里找的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既然人家一定要留下来,那没办法,只能让他待在军营里当个烧火丫头,只不过军营里都是男人,她一个姑娘家确实也不方便,索性给他找了一件男人穿的衣服。
等青芽换好衣服,林荣澈都没眼看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青芽顶着一张丑八怪的脸问道。
“没什么。”林荣澈立马正色道,其实这姑娘穿上男人的衣服,配上那黑不溜秋黄不拉几的脸,还真像个男人。
林荣澈一边带着青芽往伙房里走,一边问道:“你姓什么?”
青芽答:“我姓连。”
“哦,那你就换个男的名字吧,叫你连家兄弟如何?”
青芽笑了笑:“好啊。”
之后青芽便以连家兄弟的名字在伙房里呆着,果然连林如海的影子都没见着过。
晏氏交代自己要做一些蠢事,于是青芽便按照她说的来做,在伙房里无论是烧火还是做饭,总能办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正烧饭的时候,伙房里掌勺的宋大锤催着青芽:“你手脚能不能麻利点。照你这么做下去,大家都别吃饭了。”
“马上来马上来!”青芽养尊处优久了,什么都有人伺候着,青芽却是是有些退化了,再加上得顾忌肚里的这个,她干活上就不走心了。
冷不丁的有人从她旁边走过,把她头上戴的帽子给蹭了出去。
伙房里除了青芽,就是一个烧火的,一个掌勺的,他俩人看着青芽一头长发掉下来,都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个女的?”宋大锤吃惊地问。
青芽捡起帽子:“我是林府老夫人派来伺候将军的。”
之后军营里便流言四起,说是将军房里的人就在伙房里帮厨,重点是长得那叫一个难看啊!平时干活笨手笨脚还特别没眼色!
真不知道将军府的老太太和将军是怎么看上她的!
青芽听到这个传言,忍不住照了照镜子,嗯,是真的难看。
如今流言四起,青芽不信那将军就没有听到一点风声,然而看将军那不闻不问的样子,青芽心里清楚,他这是故意晾着自己。
军营里的人见此也明白了,这连家兄弟没啥特殊的,如此一来便还和之前一样喊她连家兄弟,照样让她干活儿。
不过伙房里的其他两个人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宋大锤最近一直在悄悄观察青芽,暗暗地跟烧火的祝老叔讨论该如何。
“你说咱咋这么倒霉,这该咋弄啊?”
祝老叔摇摇头:“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要不咱再观察观察吧,你看将军不也没发话嘛。”
“咱将军是不是不待见她?这么些天也没见来看一次。”
祝老叔点点头:“连家兄弟也怪可怜的。”
青芽每天被宋大锤和祝老叔这样背地里观察,他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渐渐烦躁起来,他来句营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女人的身份被拆穿了,但是军营里该怎么对她还是怎么对她一点都没有她是林府人的想法,这一点如果不是林如海暗地里吩咐过的,打死她也不信。
不过值得侥幸的是,幸亏她脸上涂着。脂粉让人看不出来她本来的面目,不然她可能早就在这军营里待不下去了,也亏得是盯着这张丑八怪的脸,她才能安安稳稳的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