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婆子虚虚扶着青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老夫人也不是不想帮您,主要是我们线下也有益庄的,即事没有精力再去办你们家这事儿了,不过如果要是你们能帮喽我们家的事儿,那自然我们也会帮你的。”
青芽一愣:“我一无权无势的女子,能帮你们做什么?”
杨婆子说道:“这里人多嘴杂,不如你和我去个安静地方?”
青芽也想知道她这壶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便按她说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
杨婆子笑眯眯地说:“您来的时候往大街上去瞧一瞧,这卖身葬父,卖身葬母的多了去了,像您这样条件的我们林府也见得不少。不过看在您和我们家的荣澈少爷认识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我家老夫人心善,听说了你家的事儿也挺可怜你的,这么孝顺的女孩子心底肯定也是好的,正巧我家大少爷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你如今也是未嫁之身,安排到大少爷房里伺候着,你们家的事儿我们林府都给你办了!”
青芽听着这话,心里一沉,听着这杨婆子的意思,并不是娶妻,也非纳妾,只是说安排到大少爷的房里去,还不知是以个什么身份。
但是,条件给的也很是诱人,如若她答应了,马氏的事儿就林府就一应给承办了,可是自己的婚姻就这般不明不白地给葬送了吗?
再说了她一个已经嫁娶的妇人还怀着孕她凑什么热闹?
青芽问道:“您能帮我问问,能否看在荣澈少爷的份上,找个大夫来给我家人医治?”
杨婆子笑了:“就算是把大夫借给你又能怎样?大夫开出来的药方,你有钱给他去医治吗?这个病可是个富贵病,没有钱还真是治不好,只要踩压得多贵呀。家里有个病人,那可真是花钱如流水,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您跟府里的少爷具体是个什么交情,也不可能把最好的大夫交给你,让你去看病。我给你指条明路。老夫人把你安排在大少爷身边,至少你在我们府里是吃穿不愁的,你娘的病我们也会尽力去医治,而且你那几个姐妹也可以留在府里生活。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青芽隐隐知道她们的意思,抬头看着杨婆子:“老夫人肯定不会白白这样做,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杨婆子见她竟明白了些自己的意思,便夸赞道:“看来你还是有几分玲珑心思的,你既然也懂了一点意思,那我就给你摊开来说明白。老夫人的意思是?你呆在少爷身边做一些少爷不能忍受的事情,最后能让少爷答应老夫人题的那门婚事,你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青芽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便又问道:“那如果我没有完成呢?”
杨婆子立马严肃地说道:“你娘,家里姐妹,老夫人可都说了,是要接到府上做些活计,姑娘聪明,她们的日子就会更好过。”
呵呵,这是明摆着拿家人当人质呢,青芽想问问她们,为何选了自己,最终却只是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谢谢您!”肯定是自己长得好看呗!
林府果然派了辆马车,载着青芽去往村里接连家一家人。
连大妹坐在马车上,求赶车的林府小厮尽量快点,那小厮立马爽快地笑道:“好嘞!”
青芽坐在马车里想着事情,出来这两天也不知道马氏的病情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还有桃子,这几天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她正当长身体,又馋得慌,好几次夜里饿醒可怜巴巴地喊夫人,幸亏家里有粮食,不然还真养不起她。
小头呢,这几天有没有学会喊姨姨?
葛大娘因为儿子的事最近老了好多,连笑容都比以前少了。
青芽轻轻地笑了,换一个角度想,连家的人从乡下搬到了盐城的林家,虽然当的是粗使的下人,但最起码吃得饱穿的暖。
这种舍己为人,青芽自己都要被自己给感动了。
她呆呆地看着远处,心想连幺妹可真是个祸害,自己看在是老乡的份上搭把手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林家有个将军,那么打听擎苍的事肯定会容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