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夫是从镇上请的,到村里的时候青芽正在吃饭,等了一会儿大夫这才开始把脉,他来的时候是听说了有个大户人家的姨娘被分配到了别庄,因此在把到喜脉的时候只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本分,垂头说道:“夫人这是滑脉。”
其他人闻言都高兴坏了,“姨娘如此有了身孕,必须得好好养着!正好我会煮一些补身的膳食,从今天开始就给姨娘做!”
青芽故意阻止了大夫说自己怀孕的月份,等大夫开了一个安胎药的方子,青芽给了他银子,这才让人把他送回去。
等大夫走后,几个下人自觉地凑在青芽身边,真巧青芽也有话对他们说,便让他们留下了。
“我们应该都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如今老夫人他们都已经去了京城,咱们说好听点是被打发到庄子里修养身体,可实际上我们知道我们不过是被‘流放’了,林府看样子肯定不会再管我们,所以以后的日子就要靠我们自己过了,你们都知道少夫人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个时候如果要是把我怀孕的消息传到了京城让他们知道了,你觉得少夫人她会怎么做?”
几个下人彼此对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姨娘说的对,少夫人一直把姨娘当做眼中钉,如果这个时候让她知道了姨娘怀了身孕,肯定会要做一些对姨娘不好的事情。”
“可再怎么说,姨娘肚里的这个可是咱们府上第一代孙辈呀,精贵着呢,大少爷若是知道了必会保护好姨娘的。”
“”是啊,再怎么说这也是灵甫的血脉,老夫人和大少爷不会看着少夫人暗害的手段不管的。”
青芽听着他们的劝说,觉得他们真是天真,一点儿都不像是从大户人家里出来的下人。
“如今我也就跟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即便我是怀着孩子,我也不会再回去林府的,你们若是有谁想回到府上的那边就早些离开,我也不拦着你们。可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们要是再想回来我可是绝对不收的,为母则刚,我不能允许我的孩子出一点事情。你们那些小心思把该说的都给我收起来。,我虽然平日里不坑,但都知道你们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你说是吧?荞麦。”
荞麦本就心虚,青芽又故意点出她的名来,立马吓得跪在地上解释道:“姨娘冤枉啊,我绝对没有任何对姨娘不好的心思,天地可鉴啊!”
青芽看她说的倒是一副诚心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这诚心到底有几分,笑道:“正因为你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所以我才会好生好语的鱼你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可要想清楚,无论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你都要知道现如今你生活的是风湛村,你现在的主子是我,那种吃里扒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我还是劝你想清楚了再做。”
荞麦立马向青芽表自己的忠心,青芽说什么她就是什么。
青芽对在场的几个下人道:“我不管你们以前的主子是谁,从今天开始都把眼睛给我擦亮了,你们在这别装唯一的主人是我。你们如果有心呐,我自然会好好带你们,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你们若是无心念着以前组织的情分,对我做一些下作手段,那可就别怪我了。”
青芽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劝他们莫要自己找死,青芽也知道,除了桃子是真心的以外,其他人肯定只是面上忠诚,私下里的想法谁又能知道呢?他们现在还抱着能回林府的想法,或许等时间长了,生活把他们的劲头给磨灭了,他们才可能会认命。
青芽平日里该防他们的还是要防的,这些人再观察一段时间,能不能用他们就看他们自己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