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有伤在身,无聊的时候也不能练武,只能拿着白布擦拭着自己的宝剑,有时青芽就在一旁给他递油,这油是保养宝剑防止氧化的一种材料,听说还挺贵的。
除了擦拭宝剑,有时候兴致上来了,林如海还会去书房里拿几本兵书来看,有所感悟便用笔记录下来,大多时候青芽就静静地在旁边研墨。
二人皆不多话,伺候的时间长了,青芽也知道他一抬眼是想喝水还是想休息了。
晚上青芽并不负责守夜,把人送到**躺好,照例说了一句:“将军您早些休息,壶里有温水,我就在旁边的屋子,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林如海没像往日那样放她离开,而是直接拉住她问道:“连家那边都收拾的怎么样了?”
“当初来林府的时候带的东西就不多,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差不多了。”青芽看着他的脸色,不着痕迹地吹捧他道:“将军给安排的人做事很上心,已经把连家人送到新房子里去了。”
“那就好,既然连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你就早日在府上过过明路。”
青芽知道他这是要说纳她为妾的事情了,想了想还是坦白道:“我是嫁过人的,现在还有身孕,将军还是想清楚得为好。”说罢便匆匆离开。
林如海闻言面色顿时一黑,眸中满是怒气,到底是从沙场上拼杀过的人,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明显是愤怒到了极点。
走出屋门的青芽很快听到门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脚步一顿,随后又快步前行,今天是连家乔迁之喜,她可不能去迟了。
林如海给安排的院子虽然不在城中心,但环境清幽,是个修养的好地方,周围的邻居也不是那等子不好相与的人,连家人感觉比在林府住着还舒服。
当天晚上青芽就做了一顿大餐。
上好的五花肉和烧鸡,贪吃的桃子最先按耐不住,抹了把流出的口水说道:“夫人,我要吃我要吃!”
饭菜上桌,一家人围在饭桌前吃饭,人多吃饭就是热闹,再加上连小妹和桃子争抢鸡腿的说话声,气氛和睦一片,青芽对此很是满意,连家人能过得这么好还是多亏了将军,想到自己临走前对他扔下的重磅炸弹,青芽不厚道的笑了,他会怎么处理自己呢?
林府这边,林如海几乎一夜没睡,派人和晏氏说了要纳青芽进门,下人来传话的时候王娉婷
也在,不过是纳个妾室罢了,对晏氏来说就是跟买了个物品一般简单,不甚在意道:“纳了就纳了吧,让人安排一下,总不好让人说嘴。”
林如海道:“母亲,府中事情繁杂,不如早日让她进门吧。”
晏氏怪异地瞥他一眼:“你还挺喜欢那个丫头?”话音一落就觉不好,往王娉婷那处看去,果然见她低下头有些黯然。
晏氏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给侄女找回场子来,“不过是个妾室罢了,哪有比正妻先进门的道理?娉婷为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也该弥补弥补人家姑娘了。”
王娉婷面上露出苦笑来,故作坚强道:“表哥一向待我很好,娉婷并没有受委屈,再说了那位姑娘伺候表哥这么久,让她先进门也是可以的。”
这话犹如在烈火上又添了把柴,顿时让晏氏觉得一个小小的妾室就猖狂起来了,这还没进门呢,进了门岂不是要踩在她头上当家做主了?!
晏氏沉声道:“既然如海已经有了要娶妻生子的新,那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你身为正妻大度是好,但是却万万不能让狐媚子给踩在你的头上。你从小就和你表哥一起长大,早就是我们林家的人了,这些年也着实是亏待了你,姑母做主,今天必须要给你个名分,至于那个乡下丫头,一顶小轿直接从侧门抬进来,给她脸了!”
见晏氏态度坚决,林如海便随她去,反正自己正妻是谁从来都由不得自己选择,表妹在林府长大,让她来坐这个位置最起码比让面都没见过的人要容易接受一些。
在林如海点头同意婚事之后,林府便开始张灯结彩地准备起来,到处都是红色的纱幔,一改之前的忧闷氛围,每个人都挂着笑容,主子家有喜事,她们也能领到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