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晏氏才过来看林如海恢复得如何,见他看起来气色不错,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晏氏又和儿子聊了一些别的事情。
青芽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站着,只当自己是个壁花,听着晏氏和林如海聊一些关于京城的事情,想来还是没有放弃复兴林府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林如海见气氛差不多,这才说起关于青芽的事情。
“母亲,我这次重病,皇帝让我回来养伤又迅速找人顶替了我的位置,可见我在官场上怕是走不前了,树大招风,府上也该低调些,府里该散的人都散了吧,也用不上这么些人,我在军营里待惯了,房里的丫头都撤走吧,还有这连姑娘也不必再跟在我身边伺候了,左右当初没有签卖身契,也不算是府里的丫鬟,不如就让他们一家回去吧。”
青芽本来在发呆,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忙回过神来。
晏氏上下打量了一番青芽,慢悠悠说道:“我看这丫头对你伺候得还算是精心,女人总是要比男人细心的,不过是个丫头罢了,哪就用得上为她考虑这么多?再说了,你现在用她也用着顺手,不如我替你做主把她纳进你房里,她出身不太好,让她做妾已是抬举了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左右是个逗趣的玩意儿罢了,不值得多费心,你要是不喜欢了咱就再纳几个,不过我先跟你说好了,你和公主的事儿现在是不成了,所以你和娉婷的事就该提上日程了。”
青芽看向林如海,等着他的回答。
林如海感受到她的眼神,知道她是不乐意的,然而心底却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她如愿。
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林如海避开青芽的目光,对着晏氏说:“也不用那么麻烦,既然这是母亲的意思,那就母亲去安排吧。”
晏氏见儿子如此听话,满意地点点头。
原本想着林如海是个负责的大丈夫,没想到也是个视女人为玩物的家伙!听着晏氏嘴里侮辱女性的话语,青芽好险没有把鞋底子拍在对方脸上。
同是女人,她是怎么做到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侮辱女性的话呢,难不成是加入了拜diao教?
“那就还请母亲多看顾些,莫要让她受了委屈。”林如海道。
晏氏不赞同地看着林如海,怪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哪就委屈了她!你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成为林府的妾室是她上辈子积了德,别人还抢着上门求个名分呢!妾不过是个奴才,不高兴了打出去便是了,哪轮得到她委屈!”
青芽听着晏氏刺耳的话,心里十分愤怒,这老婆子还真是门第观念深刻啊,若是她把自己的银票全都拿出来,不知能买几个林府,只不过她葛朗台当习惯了,从来不愿挥霍,林府现在自身难保,如果让晏氏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钱,恐怕对自己又是另外一番模样了,说不定还会像与公主那件事情一样,让自己的侄女靠后,让自己当正妻吧。
这老太婆,从来都是以利益说话。
天色也暗了下来,晏氏不便再多待,林如海刚刚和晏氏说话也不过是强打起精神,等人走后,立刻躺回了**,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伺候,林如海睁开眼有些不悦道:“怎么还不过来伺候?”
我伺候你个大头鬼哦!
青芽站在原地不动,说道:“大少爷当初答应我的,如今却出尔反尔!”
她的声音因为太气愤,说出来的时候有些走了调。
青芽强按下怒气,又开始卖惨,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知道我们家受了你们不少恩惠,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小门小户的砸锅卖铁也还不起,幸得大少爷看重放在身边伺候,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个屁
青芽抬头看林如海神色不知在想什么,便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不知当讲不当讲。”
青芽在说前一段话的时候就在脑子里权衡了利弊,既然林如海发话了,那肯定是不会再更改的,与其和他闹矛盾,不如趁机争取自己的利益。
林如海看着那瘦弱的女人,平时看她吃的也挺多的,怎么就是不见长肉呢?思及她的身世,又是自己违约在先,林如海难得的缓和了语气道:“你离我近些,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