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很美,自己出的银子还是值得,周围观看的村民都热烈欢呼,他不经意的看到了那位妇人,这次的打扮跟往常见到的不一样,绯色的衣着,一头长发倾泻而下,一只木雕的簪子有几颗珠花点缀,整个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淡素雅。
看惯雍容华贵的他此刻眼前一亮,心有些些波动,眼眸都随着她的身影而移动。
当烟花绽放之时,他看到她眼底里的清澈但有点失落。
她没有看到他,只是顾着仰视夜空里那五颜六色的烟花,而他就肆无忌惮的凝视着这一道只属于他发现的风景。
柳霖瑾有点不知所谓的哑笑了。
“公子,有什么吩咐?”旺财好像听到公子在低语,以为有什么事要做,急忙走前一步问。
“旺财,你明儿去探探那擎家的底细。”柳霖瑾想了想,“还是蟠子去吧。”
“是。”蟠子和旺财同声而出。
擎家有什么底细可查?在村里这点地方,有什么好事坏事不一下子就传得人人皆知了。
不一会儿,到了柳府,朱红大门的两端上挂着大红灯笼,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柳府’。
虽然没有以前的威风凛凛,但在村里里是头牌大府,在这儿没人敢放肆,偏偏就是那个妇人在这大门口吵着嚷着要报官,还要找他算账。
柳霖瑾想到这儿不由的嘴角上扬,忍俊不禁。
进宝出来开门,给柳霖瑾作揖行礼,“公子,回来了。”
柳霖瑾跨入大门槛,回头问了进宝,“老夫人可睡下?”
“回公子,老夫人说要等您回来才休息。”进宝小心翼翼的说。
“旺财,蟠子,去梵洁园。”柳霖瑾一说完就拂袖而去。
旺财和蟠子就急忙跟前。柳府,在村里里传得稀奇,里面是多么宽阔多么华丽,其实说白了也就一个大厅一个偏厅,三个别院。
一个梵洁园是柳霖瑾的母亲蒙氏居住,一个廖芳园是柳霖瑾居住,一个冷秋园是柳霖瑾的书房和商讨事情的地方。
柳霖瑾经过大厅往后院走去,连接后院间的幽静小道上两旁灯火通明,时不时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院子里种的花开了。
左边有一个亭子,亭子前有个假山水池,清水而泻,涓涓作声。
柳家的一草一木都是柳霖瑾精心设计,他觉得要住的舒服,看的满意。
到了梵洁园,正对面的屋子灯火还亮着,倒映出一个身影,他的母亲还在等着他来道安。
门口的丫鬟岁岁见到柳霖瑾,欠身行礼,“公子。”
柳霖瑾嗯了一声,岁岁推开房门,轻声而言:“老夫人,公子来了。”
屋里,蒙氏正打着盹呢,一听丫鬟通报,一瞬间就惊醒。
柳霖瑾一见,说了岁岁,“以后可不许如此,惊扰了老夫人,都退下吧。”
岁岁欠身:“是,公子。”
旺财蟠子和岁岁一起答应着退下。
“母亲,您累了就歇息,怎么还等我?”柳霖瑾走过去冲了杯茶递给了蒙氏。
“儿,外头热闹吧?”蒙氏接过瓷杯喝了一口。
刚刚还真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梦到了她的夫君,一惊醒就见到儿子进来,他长得真像他的父亲,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夫君都离开她七年了,现在也只有在梦里相见。
“母亲,今晚很多村民都去看,难得一回的热闹。”
“那就好。”
“母亲,您要听戏的话,儿明日安排几场,给您逗逗乐。”柳霖瑾笑着说。
蒙氏很是喜欢看戏听戏,在村里没有贵家夫人可以陪她唠叨说话,一个人是挺无聊的,柳霖瑾只能给她安排些戏曲给她散散心,找点乐趣。
“不了,这几日我心烦闷,到时再说吧。”蒙氏按了按脑门。
“母亲,要不叫王瑜给您看看?”柳霖瑾蹙了蹙眉,很是担忧。
蒙氏摆了摆手,“老毛病,没什么的。”
“儿啊,几时给母亲娶个媳妇来啊,这才是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