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这样没有征兆的提前来了,外面刮着风,她就骨子里头酸痛无比,眉头紧皱,连着头疼要炸开一样。
她想着忍忍就过去,不发出痛苦呻吟之声,怕在外屋的儿子和闺女担忧。
刚才擎归过来跟她说了一下王大夫要过来帮她看病后见她没有什么回应就不再打扰她,跟擎娅就出去外屋坐着商量,她是听到了。
柳府的王大夫她瞧着也是厉害的医生,一副药就把擎归的感冒医好,不用磨许久。
柳家有专门的药房,可见柳家很是看重这位王大夫,会不会也专门研究医治配方啊?
看就给他看吧,能治好自己这讨厌的“月子病”啊,她会千谢万谢的,这病都让她无法下地,还好最近没什么事,要不然就亏大了。
青芽十分奇怪,当初自己做月子挺小心的,怎么会在六年之后有了“月子病”呢?!
柳霖瑾翻了翻书桌上的册子,心不在焉,自从中秋晚上看到青芽那一眼就时常想起她那清秀的身影。
二十一岁的他,从来都是冷峻看待所有的种种事情,不会像如此的烦躁郁闷。
“柳兄,该不会是上火了?”王瑜调侃的语气面带耍笑不紧不慢的走入书房。
柳霖瑾听了恼羞成怒,“看都没看就乱下结论。”
“看看,看看,我就这么一句话,你就沉不住气,可不像柳兄从前的作风。”
“怎么?你就那么了解我?”
“在你府里都呆了这么久,要发霉了,多少是知道些的。”王瑜继续调侃。
“王瑜!”柳霖瑾有点发火的警告道。
“还真的是上火了,来,手给我,我把把脉,给你写个方子。”王瑜不知好歹。
“去去,回你的药屋去,少在这儿晃。”柳霖瑾想一个人静静,赶王瑜出去。
柳府专门给王瑜一个药房,里面什么药材都有,还能给王瑜继续研究更好的药方。
王瑜比柳霖瑾少一岁,但医术高明,跟柳霖瑾是好兄弟,王瑜这人比较狂妄自大,但他靠本事说话啊,对柳霖瑾却是从来以心相知。
“好了,说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反常?刚刚还没进门就已听到你的唉声叹气了。”王瑜言归正传的问。
柳霖瑾没有回答他的话,坐回太师椅,继续冲了茶,抿了一口。
王瑜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自个儿冲茶品尝,“不错,这茶,甘甜清新,最重要的去火,你是该多喝几杯。”
柳霖瑾狠狠的瞪了坐在对面的王瑜,王瑜当做看不见。
“很多事情的原由到如今还是一无头绪,都这么多年,仍然找不到线索。”柳霖瑾开口说,神情有点严肃。
“柳暗花明又一村,迟早会找到的。”
“时不等待,都要六年了,每次在半途就糊了,那人可是够可以。”
“你就别急,急也办不成事。”王瑜仔细的瞧了瞧柳霖瑾,“但今个儿你的火该不是为这个发的吧?”
柳霖瑾回视了他一下,“怎么?”
“有点面带桃花,柳兄。”王瑜一针见血。
“王瑜,你是学医的,怎么也学了看相了?”柳霖瑾不承认。
“被我猜中了?”王瑜大笑一番。
他前天听到宝根在他面前说了柳公子叫他去查那位青芽的事情,他就觉得奇怪,那位青芽他见过一次面,印象也挺深的,柳兄这人啊冷心一人,怎么就对一个姑娘在意了呢?
慢慢王瑜想通了,就是因为桃花呗。
“柳兄,这没什么,老夫人都在催,你该是给我找个嫂子了。”王瑜说,“你开窍好,那个青芽不错,花容月貌,身材窈窕,是一位绝色风华的女子。”
“你竟然都看透了?真是心术不正。”柳霖瑾直直盯着王瑜看。
王瑜不当一回事,“柳兄,你可冤枉我了,当时见她气势汹汹的,不由的多瞧了几眼。”
“但也不能如此。”柳霖瑾正视道。
“哦?这就护上了?柳兄。”王瑜嬉笑。
终于有一次可以把柳兄说的无话可回了,王瑜偷笑。
“竟然看上么就娶来,哪有柳兄搞不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