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一听是关于青芽的事情,睁大眼睛仔细的看了柳霖瑾, 意味深刻。
傅先生跟王瑜详细的说了情况,“王大夫,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学生擎归,你该是认识的,我们村里第一位中了举人的学生,”
傅先生说到擎归这学生他就眉飞眼笑,“前些日子跟我说了他娘的情况,让我看看有没有认识医术高超的大夫想着请去给他娘看看,他娘青芽生的病也是奇怪,只在今年冬日发作,且说是疼痛无比,备受折磨,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王大夫你了,所以就过来柳府跟柳公子讨个忙给帮帮。”
柳霖瑾摆摆手,“先生你放心,王瑜一定全心给青芽医治好病的。”
王瑜的目光瞟向了柳霖瑾,眉尾挑起,心里嘀咕着“这好了给你这位重色轻友的公子有个机会接近那位青芽了,但还得过我这一关呢。”
他想想都不由的笑了,但忍着不笑出声音来。
“柳公子,王大夫,傅某就代擎家先谢了。”
“不过,我这医术不知能否帮到青芽啊?”王瑜佯装没把握的神情。
柳霖瑾见他这死皮赖脸的模样,冷哼一声,“王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定要医好青芽。”
“柳兄不必如此恼火,王弟定是医好青芽的心思的,但都说她得的是奇怪的病了,怕自己力不从心。”
傅先生一听,开始有点担忧了,“王大夫从来是医术好的,该是能帮着青芽吧?”
王瑜不埋汰一下柳霖瑾就是不甘心,瞧着他那冷淡的表情透着晦暗就觉得很是好笑。
“你都还没去看看端详就如此早下定论,可不是王大夫一贯的作风。”柳霖瑾说。
两人心知肚明,竟想演着耍猴戏,那就配合着演了,最终王瑜还是得乖乖听着柳霖瑾去解决事情,就暂时给他过过嘴瘾,乐一乐也罢。
青芽这么个年纪,竟然得这样的病,真是老天太会开玩笑,她过得真是不容易啊。
柳霖瑾想想都担忧万分,他怎么说也要王瑜一定医好她的,需要什么药物一定要找到。
“傅先生,我这两日就过去擎家看看吧。”王瑜跟傅先生说。
“王大夫,我这就去跟擎归说好,到时就请你尽力给青芽看看医治。”傅先生行礼答谢。
王瑜看着傅先生如此全意的为青芽找大夫,想不到她还真的在村里里人见人喜,每个人都为她着想。
上次在河边跟她们相遇,他都看出了青芽的大方友善,跟村里的村民一起和睦相处,温柔体贴。
如果给柳兄知道自己心里此刻想着他那心上人的话,定会来个千刀万剐。
王瑜好像感觉到背后一股冷风嗖嗖。
傅先生跟擎归说了王大夫答应给他娘看病,擎归对傅先生很是感激。
擎归希望能治好娘的病,少让她受折磨,母子情深,谁都不能有什么事情的。
“娘,傅先生帮着请那位王大夫来给你看看。”擎归跟青芽说,语气很是小心翼翼,上次跟柳家有瓜葛,娘挺是讨厌那位柳公子,对王大夫的态度还好些。
“那个王大夫啊?”擎娅不知他是何人物,问了擎归。
“柳家的大夫,你有见过面的。”擎归说。
擎娅想了想,记起了那次烧烤会上有一位穿着一身玄色丝绸长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男人。
娘有跟他有说过几句话,还做了些东西给他品尝,而娘对另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色袍服的贵公子不搭理,那穿玄色的男子却是笑得欢。
因擎娅无意中在熊熊篝火的照映里瞧见了他那神采飞扬的面容所以留下了印象。
“这大夫怎么样啊?”擎娅再次问了一下。
“听说不错,傅先生觉得他能帮娘医好怪病。”
青芽此刻已经躺在**,这两天天气一下子变得冷冷的,看着要下雪的样子,她的双肩开始隐隐作痛,这时都没法去管哪个王大夫哪个柳公子了。感觉冷气穿透骨头,针刺一样。
她认为世上该是有什么草药来贴贴散散寒气就能有作用的,只是她就是不知道要那种药材,她不懂医啊,在现代时有什么头昏脑涨的找医生来点西药要不抓点中药直服直敷就行了,那还去管它什么配方什么功效啊,她从来没有这习惯。
这刻就受苦了,在村里找不到一个好的医生,就连镇子上的也没找到搭配的医生,真是地方不发达啥都跟不上很是落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