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博学多识,让学生受益匪浅。”擎归拱手行礼。
“你这样的学生,在县里乃至府城内都难找第二人了。”
“老师今个儿怎么就如此说学生了?”擎归觉得奇怪,傅先生可是难得多说几句去赞赏别人,就算是他也一样,从来把喜爱藏在心里不说出口,但平时却是无微不至的教导学生。
“老师今日高兴啊。”傅先生笑着说。
擎归乃天赋异凛之辈,发展好了将来会是一名有为之才。
他很是佩服擎归的娘青芽,一个女子担起了整个家,把儿子养得如此不一般,在乡村里可是很难找到的。
“擎归,离你娘诚邀品尝美食的那一次聚会都好些日子,我都没向你娘道声谢呢?”
都过去了一个半月了。“老师,您这说的什么话啊?我娘能请到先生来她可是欢喜不已。”
“你他日上进了要多想想你娘啊,她很是不错。”
“嗯,学生明白。”擎归说,“对了,老师,不知你可否认识医术高明的大夫,我想请他帮我娘瞧瞧。”
“你娘是怎么了?”傅先生面带担忧之色。
“哎,我娘今年在冬时就备受疼痛折磨,找了好些大夫却无法根治娘的病痛。”擎归想起这事就手足无措,他都恨不得帮着娘受这苦。
“就今年?”傅先生问着。
“是啊,我想该是累着落下的病根,可是一直没找到好药,镇子上妙味酒馆的老板娘周姨是帮着找到一个偏方,可还是没多大作用,娘依然疼了好久。”
“这可不行啊,不能再耽搁了,你娘还年轻就这样,以后可如何是好啊?”傅先生边说着话边思绪有什么认识的大夫可给青芽看看。
“我想起来了,柳府里的王大夫定能帮你娘看好病。”
柳府的王大夫?不就是那次他被打的时候在柳府他给他看的病?
“王大夫?”
“没错,他可是医术高明,听说京城那边都有人来要他去呢。”
“这么厉害?”擎归将信将疑。
“老师我说的话不会骗你的。”
“学生不是这意思,老师。”有些事情他没跟傅先生说清楚,他跟柳府有点小瓜葛,虽然都时隔许久,柳公子看着也不是小气之人,但擎归心里跟青芽一样有点隔阂。
“要不我去请他来给你娘看看?”傅先生上次在聚会遇见柳霖瑾,两人一样爱好吹笛,柳霖瑾诚邀他去柳府做客一起切磋,他还真的去柳府了,并且是一有空闲就过去。
两人因笛子成了好知己,王大夫是柳公子的好兄弟,这么一来他也认识了这位王大夫,知晓了这位大夫医术了得,在柳府都有一个专门的药屋。
“擎归,你放心,老师定能把他请来给青芽看看的。”傅先生说,“你也不想你娘常受苦吧,既然有好的大夫我们就去请来。”
“是,学生就拜托老师了。”
“擎归,我们师生之间不必说面上的话。”
擎归对傅先生鞠躬行礼,“多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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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要亲自上门去给青芽看病。
柳霖瑾一听傅先生说了青芽的情况后,马上让旺财叫王瑜过来廖芳园, 有事商量。
傅先生对于柳公子二话不说如此诚心诚意表示答谢, 虽然不知道能否彻底给青芽根治好那个奇怪的病,但有点希望就要争取一番。
“柳公子, 傅某代擎归表谢意了。”傅先生拱手行礼。
“傅先生,你我之间不必说客套话, 何况本公子跟青芽还有些渊源。”柳霖瑾莞尔一笑。
“柳兄, 如此匆匆忙忙的叫我过来,可有什么急事?”王瑜还没跨入厅门就先传来他那不是很乐意的声音。
一进厅堂, 见到傅先生在此,跟柳霖瑾一起坐在厅堂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两人正聊着话儿。
傅先生起身给傅先生行礼, “王大夫啊, 傅某可真是有事相求。”
王瑜回礼,“傅先生,此礼王某不敢当, 您是柳兄的好朋友, 您我无需言重, 只要王某能做到的定在所不辞。”
柳霖瑾瞧着两人你推我让的说着门面话,都把他晾一边了。
“王瑜, 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柳霖瑾说,“傅先生要请你去帮青芽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