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站直身子打量了一番周围,没看到什么不妙情况,附近的田地种的水稻好多家都收好了,只是一些种蔬菜的,不高,一望就能看到什么。
只是在隔块田地的那里有一棵榕树,长得茂盛宽大,比护村河边的那棵桂花树要大,求救的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青芽觉得自己不会听错的,而且求救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她想起了刚才在路上遇到的李宝琴,这个声音就是她没错的。
她再次仔细端详周围,有一种不安的氛围袭来,但现在光天化日应该不敢怎么胡乱来吧?
这周围空****的,没什么人,村里里种田的都喜欢早早起来干,干完能早点回家休息,她今天又晚来,这时都已是日出三竿了。
“救命啊,救命……”,李宝琴瑟瑟发抖的喊叫声再次传到青芽的耳朵里。
青芽拿起小铲子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走过田地,来到离背着榕树的后面有一丈远的位置,这就难怪了,有这么一棵大树遮挡了的确看不到什么,但这时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磨擦声。
青芽壮着胆走过去,心里头想着李宝琴不会怎么样吧?
“宝琴吗?是宝琴在那吗?”青芽大声的说了一句。
那边“嗯嗯”的传来,却没开口说出话,应是给摁住没法说吧?
青芽走过去,举起铲子做好准备。
另一道男子嘶哑的声音传来,“走过来试试?等一下就有你好看的。”
青芽不理男子的恐吓,疾步地走到大树前,一看,一男一女在拉扯着,女的是李宝琴,而男的看清楚是隔壁村那个痞子马一帆。
李宝琴都被他压住靠在大树,没法动弹,马一帆听到青芽的脚步声,回头狠狠的瞪着青芽,“不关你的事,最好当没见到。”
“救命啊。”李宝琴得以出声马上叫了青芽。
青芽知道马一帆的恶行,仗着马家有钱有势在村里耍流氓,色胆儿大,看上眼的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手了再说,谁都没能有办法治他,他才敢如此胡作非为。
“马一帆,你这是干什么?”青芽手握着铲子,厉声而言。
“你最好走开,要不然有你好受。”马一帆用力按着李宝琴,狠狠的说。
“救救我。”李宝琴哀求着,双手无法动弹,只剩下能开口求救。
“李宝琴,你都要是我的人了,嚷嚷有什么意思。”马一帆色眯眯的笑着说。
青芽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会真的破坏别人的好事?
她没去管马一帆说的话,问了李宝琴,“宝琴,你没事吧?”
“唔……”李宝琴还没开口说完就给马一帆捂住嘴巴不让她说,回头对青芽不怀好意说,“你这死妮子怎么眼不好使啊?看清楚,我们是在做什么。”
马一帆说完脸就往李宝琴的脸碰去,看着是要去亲她了。
李宝琴一转头,马一帆扑了空,他脸色越来越不好,青筋暴起,举起手就要甩过去。
青芽拉住了他,“马一帆,快放开宝琴,要不然我要叫人了。”
马一帆让青芽这么来一出,扫兴得很,刚刚溢起的情趣慢慢退去,想着先把青芽处理了再说,一只手还是抓着宝琴不让她走,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慢悠悠的说,“死妮子,你叫啊,大声的叫,把人都叫来,热闹热闹,这就奇怪了,我跟我的五美人亲个嘴都不行啊?”
李宝琴使劲的挣开马一帆的挟持,急忙搞好身上穿的衣服,哆哆嗦嗦的站到青芽的后面去。
马一帆露出了龌龊的笑容用手摸了摸下巴,“宝琴,你跟她说说,我们是不是就要拜堂成亲了?这会儿亲一下没什么吧。”
李宝琴站在那里,不敢说话,她很害怕,脸是青色的,嘴巴是苍白的,如果青芽没有急时来,她就差点给马一帆污了身子。
看着马一帆那嘴脸,她就觉得恶心,心里阵阵发起慌来。她只不过来地里干活,半路却遇到他,他就调戏她,动手动脚的,说了许多龌龊的话,她听得都脸红耳赤的。
命苦的李宝琴,搭上了这个痞子马一帆,往后的日子是没法过了,可是命大,怎么做也没能了断自己。
老天怎么不好好的睁开眼,看看世间里她们这一对苦命鸳鸯是否路到头了啊?李宝琴想想已是泪流满面了。
青芽看着她觉得很可怜,在这个世界里婚事由爹娘做主,不得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