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一过,青芽又开始了一年里忙碌的工作,地里种田种菜她都得心应手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擎归准备要去参加会试,这考试是在春天进行,所以也叫:春闱。
时间紧迫,但擎归很是悠闲,近来跟柳霖瑾和王瑜两人走得很近,虽然擎归才七岁,但他因为青芽和傅先生的教导,思想早已十分早熟。
柳霖瑾和王瑜来钱家小院好几次,磨磨蹭蹭死皮赖脸就留下来吃顿饭才离开,王瑜都跟柳霖瑾拉下脸色了。
“柳兄,每次都让我做挡箭牌,你能心安吗?”
柳霖瑾淡淡的说,“让你吃饱喝足还不行吗?”
“柳兄,你就造作吧,以后我不去青芽家看你敢不敢一个人上门去。”
“我怎么就不敢了,堂堂一个柳府的主子连擎家的门不敢进,这岂不是一个大笑话了。”
王瑜哼哼一声,早就是一个笑话,只不过别人不说出来罢了。
他都悄悄去告诉柳老夫人了,柳兄有意中之人了,想不到的是柳老夫人却是明白人早就猜出是哪位姑娘了。
王瑜都不得不对柳老夫人竖起大拇指,姜的还是老的辣。
“霖儿是我生的,我这做母亲那里会看不出来呢?那日在清泉寺霖儿那眼神那行为就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啊。”蒙氏轻飘飘的对王瑜说了这话。
“老夫人看人都看到心里了,柳兄他可是强忍许久,我也是真不明白他怎么就不直接把青芽娶到手就行,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王瑜吊儿郎当的说。
蒙氏笑着说,“他啊这么做是对的,毕竟嫁娶还是要两人都用心才行啊,王瑜,你没见到上你心的,见到了也是跟霖儿一样。”她想了想再说,“青芽这姑娘不错,挺合我心想的,我们柳府也不在乎人家的家世如何,姑娘家稳重有为就行。”
“我早就跟柳兄说了,老夫人在这件事上是不会反对的,老夫人您是一位通情达理的母亲。”
“瑜儿,你也该收收心成家立业啊。”蒙氏很是喜欢王瑜这孩子,走近这么多年,都当着自家孩子看待了。
怎么说说就说到自己头上了呢?王瑜年纪也不小了,比柳霖瑾少一岁而已。
王瑜含笑而言,“老夫人啊,我可是在研究药方可不是在闹着玩的哦,哪有时间去找对象啊。”
“我知道你在做正经事啊,前些日子收到你母亲和你哥的信,要我劝劝你这孩子收心成家。”
“他们就是瞎操心而已。”
“你这孩子,大人都是为你着想,你年纪也不小了啊。”
“老夫人,您不要管他们说的,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瑜儿,听老身说一句,你跟霖儿啊都该娶妻了。”
“柳兄当然要比我先的。”王瑜嬉皮笑脸的对蒙氏说。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正经。”蒙氏笑着拍了拍王瑜的胳膊说。
王瑜没有把跟柳老夫人聊得话跟柳霖瑾说,但平常一有空就找机会跟他一起去青芽家做做客吃吃饭。
理由就是找擎归探讨一些关于朝廷政事的观点,对不久要参加考试的擎归会有帮助作用,傅先生也一起到擎家加入到这交流会里去。
擎归现在跟他们俩都相处很好,成了良师益友了。
一间小小的堂屋怎能容得下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有时还讨论的热火朝天。
青芽真是无语,放着宽大的柳府不去,却偏偏要委屈于她这间小屋里?
算了,也就几天的功夫,一切也是为了擎归的考试,听着他们的畅谈的内容挺有见解的,如果到时能估中命题就谢天谢地了。
青芽也没得空闲啊,忙东忙西,除了要忙铺子的事还要做饭烧菜给他们吃,擎归的那个铺子因为他现在要考试不能分心,青芽又给收了回去,等他考完再让他经营。
“青芽, 我母亲已经念叨好久你怎么没来柳府看她,不知这次能否过去跟她说说呢?”柳霖瑾轻笑着问青芽。
“我这人真是,都答应了老夫人的,这些日子忙得活儿就没来了, 我这就去老夫人那,跟她唠叨唠叨,等一下就借用府上的厨房做几个菜给老夫人尝尝。”
“一切就随青芽的意。”柳霖瑾柔和的语气。
柳霖瑾叫宝根带青芽去梵洁园找蒙氏,青芽对柳霖瑾王瑜两人行了礼后就摇曳生姿的走出了冷秋园。